她在婚礼当天，炸了首富的祖宅

一秒。
没回答。
厉北辰也没有追问，收回合同，站起来朝她伸出手。
“合作愉快，牧总。”
牧笙歌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指干燥有力，骨节分明，整个手掌温暖而稳定，像一把锋利但不是对着她的刀。
“合作愉快。”
厉北辰走了之后，牧笙歌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
脚下的城市万家灯火，霓虹烧成一条一条的河流。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黑色头像。
消息只有一行字：“牧笙歌，厉北辰三年前就在查你了。他父亲当年也是害死***的凶手。”
牧笙歌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
然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3 你以为他会来救你吗
第二天早上九点，厉氏总部大楼。
牧笙歌穿了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挽在脑后，红唇，神色淡漠，走进大楼的时候脚步没有一秒犹豫。
一楼大厅的电视上正在播牧家的**。
牧正阳站在镜头前，表情沉痛：“对于牧笙歌女士的行为，我们牧家感到万分震惊和痛心。牧家向来遵纪守法，对于这种破坏他人财产的行为绝不姑息——在此，牧家宣布与牧笙歌女士断绝一切关系。”
牧笙歌站在原地，从头到尾看完了整段**。
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助理紧张地看着她：“牧总，您没事吧？”
“没事。”她收回目光，走进电梯，“牧正阳的演技十几年没进步，看着有点腻。”
电梯门合上前，一只手伸进来，挡住了门。
厉北辰。
他走进电梯，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一张照片。
“你看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张**的远景。深夜的居民楼下，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跪在地上，毛衣皱皱巴巴，膝盖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是顾正鸿。
七十八岁，身家七百亿的京市首富，跪在牧笙歌以前租住的那栋五环外老居民楼楼下。
“昨天晚上十一点。”厉北辰说，“他想求你发**，说你铲祠堂是个人行为，跟顾家无关，好稳住股价。”
牧笙歌看着那张照片，表情很平静。
“他跪错了地方。”
厉北辰没有接话。电梯匀速上升，金属门上映出两个人的倒影，一个目视前方，一个微微侧着头看她。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说：“牧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