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太可能不太懂这些[偷笑]
通知了也没用吧，她连陆总公司门都进不去诶
讲真，陆总这颜值这身家，配个中专毕业的也太……那个了吧？赵秘书好歹是海归
我“嗤”地笑了一声，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一秒，然后给赵婉宁的朋友圈点了个赞。
手机突然震了。
陆景琛三个字跳出来，在屏幕正中闪动。
我接起来。
“喂。”
“苏晚，你在哪？”他的声音有点奇怪。不是平时那种居高临下的冷淡，而是带着某种我从没听过的情绪。紧张？焦虑？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在外面。”我靠在**柜上，懒洋洋地回答。
“我在看直播。”
我没说话。
“中山医院那个手术直播，”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拼命压制着什么，“那个人，是不是你？”
我沉默了两秒。
然后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很奇怪的笑。三年了，他连我在哪家医院工作都不知道，现在却能凭一个只露了手和眼睛的直播画面认出我来。
凭什么？
凭他在家吃的七顿饭？凭他连我生日是哪天都要靠助理提醒？凭他每次回来都睡客房，早上看见我放在桌上的早餐连筷子都不碰？
“陆景琛，”我慢悠悠地说，“你很闲吗？”
“回答我。”
“你让我回答我就回答？”我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开始脱手术服，“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苏晚！”
他吼出来了。
陆景琛，陆氏集团的掌门人，那个永远淡漠矜贵、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在电话里吼出来了。
我挂了电话。
关机，把手机扔进包里，换回自己的衣服，从医院后门走了出去。
十一月的傍晚，上海的天空被高楼切割成一条一条的灰色。冷风灌进领口，我把风衣裹紧了一点，站在巷子里想了想晚饭吃什么。冰箱里还有一颗卷心菜和半块豆腐，够煮一锅素汤的。再炒个蛋，一个人吃，够了。
拦了辆出租车，报了陆景琛别墅的地址。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姑娘，那可是全上海最贵的地段啊，你去那找人？”
我没接话，闭眼假寐。手机在包里震了又震，我都假装没感觉到。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那栋装潢考究的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