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男配扬了我爸骨灰,妻子护短,我一纸命令毁她前程  |  作者:剑阳的郑仁旻  |  更新:2026-05-07
的位置太刁钻,每过一个小时,风险就增加一分。
第二天中午,我等来的不是宋清漪,而是她的一封电报。
"途中出了意外,子然受伤,需陪同处置,晚到一天,你再等等。"
子然。
方子然。
她的实习生。
我握着那张电报纸,站在走廊里,盯着墙上的时钟看了很久。
然后我开始给她发电报。
一封又一封。
第三章
第三封电报发出去的时候,父亲的血压已经开始往下掉了。
军医在床边忙成一团。
我蹲在走廊的墙根下面,一手攥着电报回执单,一手按着太阳穴。
收发室的小战士来回跑了七趟,每一趟都是同一句话。
"营长,没回。"
第十二封,没回。
第二十封,没回。
第三十五封,没回。
到了晚上八点,父亲已经陷入深度昏迷。
军医找到我,站在我面前,喉结上下滚了几下。
"营长,片子上看,弹片再移动半公分就会划破动脉。如果宋医生今晚到不了……"
后面的话他没说。
不用说。
我回到病房。
父亲躺在那张白色的病床上,脸色灰青,嘴唇发紫,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浅。
三十年前,他扛着**包冲上去的时候,弹片嵌进了他的胸腔。医生说取不出来,他就带着这块弹片活了三十年。
三十年巡边、修路、架桥、跟风沙和暴雪对抗。
三十年,弹片没动过。
偏偏在今天动了。
我握住他的手,手背上全是被风沙磨出来的老茧。
"爸,再等等。清漪马上就到了。"
父亲没有反应。
呼吸机的声音一下一下,机械又冷漠。
**十封电报发出去了。
没回。
第五十封。
没回。
第六十封。
还是没回。
我开始翻来覆去地想,方子然到底受了什么伤。是断了腿?还是伤了内脏?什么样的伤能让一个军医把自己丈夫濒死的父亲扔在一边?
到了凌晨两点,第九十九封电报终于有了回音。
通讯员跑进来,脸上的表情又是庆幸又是小心。
"营长,嫂子回电了!"
我一把抢过来。
纸上只有五个字。
"子然没事了。"
子然没事了。
那我父亲呢?
我把电报纸翻过来。
背面是空的。
**章
我等了一整夜。
天亮的时候,来的不是宋清漪。
是方子然。
他穿着一件崭新的毛衣,藏青色的,针脚细密,一看就是手织的。
他站在病房门口,冲我笑了一下。
"陆营长,林医生……哦不,宋医生让我先来一趟,她随后就到。"
我死死盯着他。
他脖子上围着的围巾是宋清漪亲手织的。
我认得那个针法。
去年冬天,我问她能不能给我也织一条,她说手上有课题,没空。
方子然丝毫没察觉我的目光,继续说,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得意。
"昨天火车上出了点小状况,我不小心扭了一下脚踝,宋医生特别紧张,一路上都在照顾我。"
扭了脚踝。
"她还鼓励我呢,说我这次进修表现好,等回去了帮我申请提前转正。"
我没说话。
方子然还在往下说。
"宋医生说这边的情况她了解了,让我先跟您打个招呼。她安顿好行李就过来,您放心。"
放心。
好一个放心。
我转头看了一眼病床。
父亲的胸口已经不再起伏。
心电监护仪上的线条直直地拉过屏幕,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
军医从值班室冲了出来。
然后是一阵忙乱。
心肺复苏。人工呼吸。
没有用。
十五分钟后,军医停下了手。
他站在床边,对我摇了摇头。
"营长……节哀。"
我站在那里,看着父亲灰白的脸。
他的眼睛没有闭上。
走廊里站满了闻讯赶来的战士和干部,没有人说话。
方子然缩在角落里,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出去的。
我坐在父亲的床边,握着他的手,坐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卫生队的护士端来一盆热水,想帮父亲擦脸。
她刚伸手碰到父亲的手腕,哆嗦了一下,飞快地缩了回去。
我知道,他已经凉透了。
我派勤务兵去总院找宋清漪。
一个小时后,勤务兵回来了。
只有他一个人。
他站在门口,低着头,不敢看我。
"营长……嫂子她不肯来。"
我抬起头。
"方子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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