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在签合同的人手里。”
我推开他的手。
“那就等结果吧。”
走出大楼，沈念在门口等我。
“怎么样？”
“说不好。方案我有信心，但人的因素说不准。”
“赵越说什么了？”
“没什么。”
她握住我的手。
“陆言，不管结果怎样——”
“别说丧气话。”我打断她，“走，请你吃火锅。”
她笑了。
结果在三天后出来。
不是下周，是三天后。
秦总在群里发了消息。
“各位，竞标结果出来了。”
我点开。
中标方——致远设计院。
鸿远设计院——**名。
张涛跑过来。
“不可能！你的方案明明是最好的，当时评委都认可了！”
我调出评分表。
方案评分，鸿远排第一。
但综合评分，**。
因为“企业资质历史业绩团队规模”三项把我们拉了下来。
而这三项的打分权——在甲方手里。
赵越。
王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身后。
“啧，可惜了。方案做得那么好，可惜院里庙小。”
他拍了拍我的桌子。
“陆言，你也别灰心，在鸿远混着也挺好。反正你老婆有钱，你又不差这个。”
办公室里有人笑了。
我没说话。
沈念站在角落里，眼圈泛红。
“我去找我爸——”
“不用。”
“可是这不公平！”
“我说不用。”
我把评分表关了，打开了一个新的空白文件。
“给我三个月。”
“什么？”
“三个月后，他们会来求我。”
沈念看着我。
我打开那个五年没用过的账号。
“言筑YZ”。
**有一封新的邮件。
发件人——中国建筑设计年度大奖组委会。
“尊敬的言筑YZ先生/女士，恭喜您的作品《城市之眼》入围本年度最佳概念设计奖终审。请于12月18日前确认是否出席颁奖典礼并公开身份。如选择匿名领奖，请回复本邮件。”
我看着这封邮件。
12月18日。
正好三个月后。
我点了“确认出席”。
然后关掉了页面。
——
接下来的日子表面上平静，暗地里一直在发酵。
竞标失败的事在院里传开了。
说法很多，最难听的一种是——
“陆言仗着老婆是沈氏置业的人，以为稳操胜券，结果沈家根本不认他这个女婿，竞标连第三都没拿到。”
这话是谁传出来的，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