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守活寡,红杏出墙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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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妩,顾明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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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g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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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逼我守活寡,红杏出墙你哭什么?》是芙力草莓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沈妩顾明渊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补药都换了九副了,怎么还没怀上?”沈妩跪在荣熹堂正中央,婆母蒋氏尖利的声音环绕耳畔,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倒刺,刮得她脑子里尖锐生疼。“当初费了多大劲把你娶进门,不就是瞧你那腰身像好生养的,是块肥田,结果呢?”“是儿媳无能。”七年了,面对这样的训斥,她早就已经习惯了。瞧着她这般逆来顺受的模样,蒋氏心头的火气却更盛,陡然爆发,指着她脸骂:“七年了,你嫁进来这都七年了!就是块石头,捂在怀里也该捂热了,可你...
精彩试读
沈妩笑容惨淡,却也挺直了背脊:“苏小姐既然是有正事来拜访侯爷,那又何必夜里走‘后门’。”
“现在已经夜深,的确不宜争论不休,不若改日提前送来拜帖,坐下来重新商议一下这名额分配之事。”
“我定然叫下人早早把正门敞开,届时,也好让婆母与我好好招待,以免又叫你说我们侯府失了待客的礼数。”
婆母两字被她刻意咬重了一些。
此话一出,苏寒雪那一贯清逸出尘的仪态,突然就有些维持不住了。
就连顾明渊也惊讶一向温顺的沈妩竟会条理清晰地还嘴。
这话里不仅仅是讽刺,还暗藏着威胁。
若说这侯府谁最厌恶苏寒雪,那绝不是沈妩,而是婆母蒋氏。
七年前,正是为了拆散顾明渊与苏寒雪,蒋氏以雷霆手段,逼迫顾明渊娶了沈妩为妻。
沈妩这意思,若是苏寒雪紧咬着名额不放,那她就会捅到蒋氏那。
蒋氏一旦知晓此事,自然会出手的。
“寒雪受教了!”
苏寒雪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身子有些摇摇欲坠:“今日前来,的确是我唐突了。”
“还请明渊帮我劝劝夫人,我来侯府的事情,就不要告诉老夫人了,否则......”
话说一半,她看向顾明渊的眼中已经隐隐带上了泪光。
“我只是心疼弟弟,着急才失了分寸,不敢和夫人你抢什么。夫人放心,这名额我让给你,还请你高抬贵手,放了我们姐弟。”
“你们好好聊,千万别因为我的事造成什么误会。”
沈妩直接侧身给她让开了位置,毫不留情反唇相讥:“苏小姐,我们夫妻间的事情就不必你担心了,慢走不送。”
苏寒雪本就是装装样子,并不准备离开,现在反而进退两难。
一时间急得眼泪都落了下来:“好,以后这侯府,没有夫人首肯,我定然是再也不来了,绝不叫明渊你为难。”
沈妩却笑的更温柔了:“苏小姐话说得漂亮,脚步倒是不曾挪动半分。”
“若你实在想要自此留在侯府,不若敬我一杯茶,全了纳妾的礼节,免得***你无名无分的,被外人瞧见了,对侯府名声,对苏小姐,那都是大大的不妥啊。”
同样的话顷刻间嘲讽了回来,刺得苏寒雪无地自容。
“你怎可如此羞辱我!”
她扬起手,就欲给沈妩一巴掌,反被沈妩抓住她的手腕。
顾明渊一惊,一个砚台丢了过去:“不可对寒雪动手!”
沈妩下意识想躲。
“砰——哗啦!”
砚台反倒擦着她的额角飞过,狠狠砸在她身后的架子角,发出一声巨响,竟直接裂成了两半。
飞溅的墨汁染上她的脸颊和衣裳。
额角那处**辣的刺痛传来。
她根本就不用摸,也知道定然破皮流血了。
顾明渊愣了一下,神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下意识准备上前查看她的伤势,却见苏寒雪摇摇欲坠,赶忙先扶住了她。
他刚刚只是一时气愤,没想到真的会砸中沈妩。
真蠢,这都躲不开。
可看到身旁苏寒雪泪盈盈的眼睛,他那点微末的愧疚瞬间消散:“沈妩,别以为靠着我母亲,就可以这样对寒雪失礼。”
“今日的事你若透露半分,你弟弟别说拜师了,我让他连京城的书院都待不下去!”
沈妩看着他毫不留情的脸,出声的一刻也难免哽咽:“侯爷,我无意针对苏小姐,可这个名额对我弟弟真的很重要,是你自己答应的。”
顾明渊眼中闪过犹豫,但还是选择将苏寒雪护在身后:“行了,此事已定,你走吧,下去处理一下额头。”
顿了顿,他还是说:“我会让人把御赐的药膏送去,你好歹是侯府夫人,面上不可留疤。”
沈妩张了张嘴。
可想说的话,在看到苏寒雪那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时,顿时全都堵在了嗓子眼。
她知道,再恳求也没用了,转身想要逃离此处。
身后,顾明渊却还不愿轻易放过她:“我会告诉秦御医,这个月暂且不必去施针了,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仔细掂量掂量,想想***病吧。”
这是怕她真去告密呢!
沈妩的手指狠狠掐进掌心,硬生生把泪水憋了回去。
为了护住苏寒雪的周全,他一向将事情做得很绝。
多说无益。
沈妩脑中思绪不断翻滚着,快步踏出了书房。
外面守着的青雀早就听到砸东西的动静,担心得来回直转悠。
瞧见一道身影出来,急忙迎了上去,一看到她额头的伤便落了泪:“夫人,侯爷竟对你动手了吗?”
“堂堂男子,他怎么能这样!”
昏黄的灯笼映照下,那伤口的血迹蜿蜒出一道刺目的红痕,混着干涸的墨,衬得她脸色愈发惨白。
沈妩没有回答青雀的话,一边快走,一边冷声问道:“有酒吗?去找几壶烈酒过来。”
青雀小跑着跟上,看着自家夫人那空洞得骇人的眼神,心里又痛又怕:“酒?夫人,你要酒做什么?你额上有伤,不宜饮酒。”
“不是用来喝的。”
沈妩停下脚步,看向青雀,那双一向沉寂如死水的眼眸深处,此刻却燃起了一点冰冷而决绝的火焰,亮得惊人:“要最烈的,最好一点就着!”
青雀心头猛地一跳,一个可怕的念头窜上来:“夫、夫人你想做什么?你千万别想不开......”
“想不开?”
沈妩极轻地扯了一下嘴角,那弧度冰冷,毫无笑意:“不,我想开了,想得比任何时候都开。”
她背对着青雀,声音在夜风里显得缥缈又清晰:“你看,婆母逼我穿上那种东西去求子,侯爷却和苏寒雪共处一室,言笑晏晏。”
将她的尊严踩进泥地里。
甚至……连她弟弟沈瑜能够翻身的名额,他都拿去献了殷勤。
青雀登时瞪大了眼睛:“夫人,你是说书房里有别的女人?”
哪家的女子?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当真是好不要脸!
沈妩转过身,眼中的火焰烧得更旺:“是,侯爷的心上人,此刻就在房内。”
当初她嫁到侯府,图什么?
一来是为了安稳度日,她想寻求一处能够遮风避雨的港*。
二来为了母亲的病和弟弟的前程。
三来也为了自己那点子微弱的私心。
九年前夜里的灯会上,她遇到尚书家的公子调戏她,是顾明渊路见不平,出手相助。
少年身姿挺拔,眉眼俊朗,千万盏花灯都亮在他深邃的双眼里:“别怕,有我在,他们绝不敢伤你。”
那身影至此撞进她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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