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但我根本不知道。
温如月从进门到现在，每一句话都在帮我说好话。
但每说一句，我的处境就更难看一分。
我走出别墅大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二楼卧室的窗帘动了一下。
温如月站在窗后，冲我挥了挥手。
笑容很甜。
第八章
三天的期限。
我没有八百万。
沈砚辞冻结了我名下所有的卡。
那些卡本来就是他办的附属卡，他一句话就能停掉。
八年里，我没有存过一分钱在自己名下。
因为我以为我们是一体的，他的就是我的。
现在才知道，什么都不是我的。
第二天，我去了辞远集团的档案室。
门口多了一个密码锁，密码被改过了。
前台小姑娘看到我，脸色很复杂。
"叶姐，周助理说，你不再有权限进入公司任何区域。"
"沈总的意思。"
我站在自己亲手租下来、亲手装修、亲手一砖一瓦搭起来的办公楼门口，被挡在了外面。
回到公寓，门口站着一个人。
方锦书。
她换了一身便装，但通身的气质和这栋老旧的公寓楼格格不入。
"叶小姐，可以谈谈吗？"
"我说过了，你找错人了。"
"叶知秋，***号3302开头，二十六岁，幼年被遗弃在滨城社会福利院门口，左锁骨下方有一颗暗红色的胎记。"
我的手停在钥匙上。
锁骨下面的胎记，我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过。
连沈砚辞都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
方锦书看着我，表情不像之前那样公式化了，多了一点说不清的情绪。
"因为二十六年前，也有一个刚出生的孩子，左锁骨下面有一颗一模一样的胎记。"
"那个孩子丢了。"
"找了二十六年。"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递过来。
照片上是一个老人，头发花白，穿着深色的中山装，坐在一张红木椅子上。
老人的手边放着一只银镯子。
和我抽屉里那只，一模一样。
"这是……"
"叶老爷子，叶鸿儒。"方锦书的声音低了下来，"锦安集团的创始人。"
"也是您的外祖父。"
我攥着照片，手指发麻。
"他找了您二十六年，叶小姐，您愿不愿意见他一面？"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楼下传来一阵嘈杂。
车门声，脚步声，还有一个熟悉的女声。
"姐姐在家吗？砚辞哥让我来催催，时间快到了。"
温如月的声音从楼梯间飘上来。
方锦书看了我一眼。
我把照片塞回给她。
"改天吧。"
她没有坚持。
但走的时候留了一句话。
"叶小姐，有些东西，不是你不要，它就不存在。"
门关上的瞬间，温如月到了门口。
她看着方锦书离开的背影，眉毛挑了一下。
"姐姐，你朋友？"
"不是。"
"那就好。"她笑了笑，"砚辞哥说了，你最好别和外面的人乱来往，免得给公司惹麻烦。"
"对了，明天是最后一天了。"
"八百万，姐姐准备好了吗？"
第九章
最后一天。
我没有八百万。
但我做了另一件事。
我去了辞远集团的合作方，那个被"欠了八百万差价"的建材供应商。
老板姓赵，六年前跟我们签的第一笔单子。
当时沈砚辞连样品都拿不出来，是我在赵总办公室坐了三个小时，一条一条讲方案，最后赵总看在我的诚意上给了机会。
"赵叔，三年前那份合同的原始价格，您手里应该有备份。"
赵总叹了口气。
"知秋，我手里是有备份，但温**昨天来过了。"
"她说什么？"
"她说这件事已经在走法律程序了，让我别插手。"
他顿了顿，"她还说如果我站在你这边，辞远以后的订单就不从我这儿走了。"
我苦笑了一下。
"赵叔，那份备份……"
他犹豫了很久，最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拿走吧。但你没来过。"
我拿到了原始合同。
****，价格和我记忆中一样。
被篡改的那份，数据多了一个零。
我把合同拍了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