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天道暴怒------------------------------------------“我要你。”，天罚之眼的瞳孔猛然收缩成针尖大小。，第一次出现了“恐惧”这种情绪。。，不是在渡劫。。“放肆！”，方圆万里的云层被这一声怒喝震得粉碎。天罚之眼中迸射出紫金色的光芒，一道比之前所有劫雷加起来还要粗壮的光柱，从天而降。，已经不是天谴了。。。，眼睛亮了。“好东西。”。。
掌门面无表情地站在半空中，看着那道毁**地的天罚光柱，又看了看一脸期待跃跃欲试的陈安，默默往后退了三百里。
“掌门，您这是……”大长老问。
“避一避。”掌门的语气很平静，“老夫怕被溅一身血。至于是谁的，不好说。”
大长老沉默片刻，也跟着往后退了三百里。
在他们后退的同时，那道天罚光柱已经轰到了陈安头顶。
陈安没有躲。
他张开双臂，周身的五色光柱化作一道巨大的漩涡，像一个倒扣的漏斗，正面迎上了天罚。
轰——
天地变色。
整座渡劫台在这一击之下化为乌有，地面被轰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烟尘弥漫，碎石横飞，冲击波将方圆五百里的一切都夷为平地。
青云宗的护山大阵终于承受不住，咔嚓一声碎了。
掌门心疼得嘴角抽搐，但此刻根本顾不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个巨坑的中心。
烟尘缓缓散去。
然后他们看到了。
陈安站在巨坑的正中央，脚下的地面已经被轰成了虚无，他悬空而立。
身上的青色道袍破了大半，露出了匀称而结实的上身。皮肤上有几道浅浅的血痕，但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他的头顶，那团五色漩涡正在疯狂地吞噬着天罚光柱。紫金色的光芒被漩涡绞碎、分解、吸收，化作最纯粹的混沌之力，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丹田。
陈安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舒服。”
他就说了两个字。
九重天之上，天罚之眼的瞳孔剧烈颤抖。
它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轰出去的天罚之力，正在被这个凡人一点一点地炼化。每一分力量打入陈安体内，都会被他丹田中的混沌本源吞噬，然后转化为他自己的力量。
“你在……偷我的力量！”天道的声音已经不是惊惧了，而是震怒。
陈安睁开一只眼，纠正道：“不是偷。是拿。”
“有区别吗？！”
“偷是你不知道。拿是你知道，但你拦不住。”
陈安笑了一下，“我觉得这个定义挺清楚的。”
天道沉默了。
不是因为被说服了。
而是因为它发现，自己竟然真的拦不住。
天罚之眼是它在下界的至高权柄，任何凡人在天罚之下都应该灰飞烟灭。但眼前这个人，他的混沌之力完全克制了自己的法则。每一次攻击都是在给对方送养分，送得越多，对方越强。
这个逻辑太扯了，但它是真的。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天道的声音低沉而凝重。
“青云宗法修弟子。”陈安的回答和之前一模一样。
“不可能！”天道几乎是吼出来的，“法修不可能有混沌之力！一个凡人，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
陈安打断了他的话，五指微张。
头顶的五色漩涡骤然加速旋转，吞噬之力暴涨数倍。那道天罚光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扯着，从中间断裂，整截都被漩涡一口吞下。
轰！
陈安周身的气息再次暴涨。
化神巅峰。
然后，所有人都听到了丹田之中传来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咔嚓。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他硬生生冲破了。
返虚。
返虚初期。
陈安缓缓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他的指尖，有五道不同颜色的光芒在流转。法修的湛蓝、剑修的金芒、体修的青铜色、丹修的赤红、器修的银灰。五道光芒如同五条游鱼，在他的手指间穿梭嬉戏。
然后他五指一握。
五道光融合在一起，化作一团混沌的灰白色光球。
光球之中，蕴**让天道都感到不安的力量。
陈安抬头看向天罚之眼，然后踏出了一步。
只是一步。
他从巨坑中消失，下一瞬已经出现在了九重天之上。
天罚之眼的面前。
两个存在之间，只隔着不到百丈的距离。
天罚之眼的瞳孔骤缩。
从这只巨眼的角度往下看，陈安的身形渺小得像一只蝼蚁。但那只蝼蚁正仰头看着自己，眼神中没有畏惧，没有敬畏，只有一种让它通体发寒的东西。
好奇。
纯粹的、炽热的、不怀好意的好奇。
“天道。”
陈安开口了，语气和刚才问掌门借基础功法时一模一样。
“你说你是世间一切规则的化身，掌管雷劫，代天行罚。”
他歪了歪头。
“那你自己，是什么境界？”
天罚之眼的瞳孔疯狂震颤。
他居然在问天道的修为。一个凡人，站在天罚之眼面前，问它是什么境界。
这种荒唐的场面，让天道意志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而陈安见它没有回答，似乎以为对方没听清楚，于是重复了一遍。
“我说，你是什么境界？”
“你的力量从哪里来？你的存在依赖什么法则？如果我把你拆了，和刚才拆天谴一样一层一层地剥开，最里面那层，会是什么？”
他将手中的灰白色光球托起，往天罚之眼的方向递了递。
“我很想知道。”
天道意志第一次产生了“后退”的冲动。
但它不能退。天罚之眼是天道意志在下界的化身，如果它在这里退缩了，天道在所有位面的威严都将荡然无存。
所以它做了一个决定。
天罚之眼猛然闭上。
不是退缩。
而是变身。
那只巨眼合拢的瞬间，整个九重天都开始剧烈震颤。金色的光芒从天罚之眼的缝隙中迸射而出，将整片天空都染成了金紫色。一股远超之前所有压迫感的****，从天罚之眼的核心深处缓缓升起。
陈安停下了脚步。
他感觉到，眼前这个东西，正在发生变化。
天罚之眼重新睁开了。
但这一次，它不再是那只漠然的、高高在上的巨眼。
它的瞳孔变成了赤金色，瞳孔深处燃烧着熊熊的怒火。眼角有金色的纹路蔓延出来，在虚空中勾勒出一张模糊的面孔。
那是一张人脸。
一张由金色法则纹路构成的、充满威严与怒意的脸。
“凡人。”
那张法则之脸开口了，声音不再是之前的苍老威严，而是一种宏大而冷漠的、不带任何人类感情的音色，仿佛来自远古洪荒时代。
“你问我是什么境界。”
那张脸的瞳孔锁定了他。
“我现在就告诉你——”
“你的问题，本身就是一种亵渎。”
下一瞬，天罚之眼的正中央，那只赤金色的瞳孔中，射出了一道没有任何颜色、却又包含一切颜色的光芒。
那是法则本源之光。
不摧毁。
只抹除。
从法则层面，将一个存在从世间彻底抹去。
陈安看着那道光芒，瞳孔微缩。
识海之中，五脉星辰同时发出尖锐的预警。
混沌本源在疯狂跳动，像是遇到了什么极其忌惮的东西。
陈安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中的灰白色光球举起，迎向那道光。
他没有害怕。
他只是好奇。
混沌本源在大喊：“躲开！这一道法则本源之光足以将现在的你从时空里直接抹掉！”
而他的嘴角，却疯狂上扬。
（**章完）
掌门面无表情地站在半空中，看着那道毁**地的天罚光柱，又看了看一脸期待跃跃欲试的陈安，默默往后退了三百里。
“掌门，您这是……”大长老问。
“避一避。”掌门的语气很平静，“老夫怕被溅一身血。至于是谁的，不好说。”
大长老沉默片刻，也跟着往后退了三百里。
在他们后退的同时，那道天罚光柱已经轰到了陈安头顶。
陈安没有躲。
他张开双臂，周身的五色光柱化作一道巨大的漩涡，像一个倒扣的漏斗，正面迎上了天罚。
轰——
天地变色。
整座渡劫台在这一击之下化为乌有，地面被轰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烟尘弥漫，碎石横飞，冲击波将方圆五百里的一切都夷为平地。
青云宗的护山大阵终于承受不住，咔嚓一声碎了。
掌门心疼得嘴角抽搐，但此刻根本顾不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个巨坑的中心。
烟尘缓缓散去。
然后他们看到了。
陈安站在巨坑的正中央，脚下的地面已经被轰成了虚无，他悬空而立。
身上的青色道袍破了大半，露出了匀称而结实的上身。皮肤上有几道浅浅的血痕，但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他的头顶，那团五色漩涡正在疯狂地吞噬着天罚光柱。紫金色的光芒被漩涡绞碎、分解、吸收，化作最纯粹的混沌之力，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丹田。
陈安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舒服。”
他就说了两个字。
九重天之上，天罚之眼的瞳孔剧烈颤抖。
它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轰出去的天罚之力，正在被这个凡人一点一点地炼化。每一分力量打入陈安体内，都会被他丹田中的混沌本源吞噬，然后转化为他自己的力量。
“你在……偷我的力量！”天道的声音已经不是惊惧了，而是震怒。
陈安睁开一只眼，纠正道：“不是偷。是拿。”
“有区别吗？！”
“偷是你不知道。拿是你知道，但你拦不住。”
陈安笑了一下，“我觉得这个定义挺清楚的。”
天道沉默了。
不是因为被说服了。
而是因为它发现，自己竟然真的拦不住。
天罚之眼是它在下界的至高权柄，任何凡人在天罚之下都应该灰飞烟灭。但眼前这个人，他的混沌之力完全克制了自己的法则。每一次攻击都是在给对方送养分，送得越多，对方越强。
这个逻辑太扯了，但它是真的。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天道的声音低沉而凝重。
“青云宗法修弟子。”陈安的回答和之前一模一样。
“不可能！”天道几乎是吼出来的，“法修不可能有混沌之力！一个凡人，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
陈安打断了他的话，五指微张。
头顶的五色漩涡骤然加速旋转，吞噬之力暴涨数倍。那道天罚光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扯着，从中间断裂，整截都被漩涡一口吞下。
轰！
陈安周身的气息再次暴涨。
化神巅峰。
然后，所有人都听到了丹田之中传来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咔嚓。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他硬生生冲破了。
返虚。
返虚初期。
陈安缓缓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他的指尖，有五道不同颜色的光芒在流转。法修的湛蓝、剑修的金芒、体修的青铜色、丹修的赤红、器修的银灰。五道光芒如同五条游鱼，在他的手指间穿梭嬉戏。
然后他五指一握。
五道光融合在一起，化作一团混沌的灰白色光球。
光球之中，蕴**让天道都感到不安的力量。
陈安抬头看向天罚之眼，然后踏出了一步。
只是一步。
他从巨坑中消失，下一瞬已经出现在了九重天之上。
天罚之眼的面前。
两个存在之间，只隔着不到百丈的距离。
天罚之眼的瞳孔骤缩。
从这只巨眼的角度往下看，陈安的身形渺小得像一只蝼蚁。但那只蝼蚁正仰头看着自己，眼神中没有畏惧，没有敬畏，只有一种让它通体发寒的东西。
好奇。
纯粹的、炽热的、不怀好意的好奇。
“天道。”
陈安开口了，语气和刚才问掌门借基础功法时一模一样。
“你说你是世间一切规则的化身，掌管雷劫，代天行罚。”
他歪了歪头。
“那你自己，是什么境界？”
天罚之眼的瞳孔疯狂震颤。
他居然在问天道的修为。一个凡人，站在天罚之眼面前，问它是什么境界。
这种荒唐的场面，让天道意志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而陈安见它没有回答，似乎以为对方没听清楚，于是重复了一遍。
“我说，你是什么境界？”
“你的力量从哪里来？你的存在依赖什么法则？如果我把你拆了，和刚才拆天谴一样一层一层地剥开，最里面那层，会是什么？”
他将手中的灰白色光球托起，往天罚之眼的方向递了递。
“我很想知道。”
天道意志第一次产生了“后退”的冲动。
但它不能退。天罚之眼是天道意志在下界的化身，如果它在这里退缩了，天道在所有位面的威严都将荡然无存。
所以它做了一个决定。
天罚之眼猛然闭上。
不是退缩。
而是变身。
那只巨眼合拢的瞬间，整个九重天都开始剧烈震颤。金色的光芒从天罚之眼的缝隙中迸射而出，将整片天空都染成了金紫色。一股远超之前所有压迫感的****，从天罚之眼的核心深处缓缓升起。
陈安停下了脚步。
他感觉到，眼前这个东西，正在发生变化。
天罚之眼重新睁开了。
但这一次，它不再是那只漠然的、高高在上的巨眼。
它的瞳孔变成了赤金色，瞳孔深处燃烧着熊熊的怒火。眼角有金色的纹路蔓延出来，在虚空中勾勒出一张模糊的面孔。
那是一张人脸。
一张由金色法则纹路构成的、充满威严与怒意的脸。
“凡人。”
那张法则之脸开口了，声音不再是之前的苍老威严，而是一种宏大而冷漠的、不带任何人类感情的音色，仿佛来自远古洪荒时代。
“你问我是什么境界。”
那张脸的瞳孔锁定了他。
“我现在就告诉你——”
“你的问题，本身就是一种亵渎。”
下一瞬，天罚之眼的正中央，那只赤金色的瞳孔中，射出了一道没有任何颜色、却又包含一切颜色的光芒。
那是法则本源之光。
不摧毁。
只抹除。
从法则层面，将一个存在从世间彻底抹去。
陈安看着那道光芒，瞳孔微缩。
识海之中，五脉星辰同时发出尖锐的预警。
混沌本源在疯狂跳动，像是遇到了什么极其忌惮的东西。
陈安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中的灰白色光球举起，迎向那道光。
他没有害怕。
他只是好奇。
混沌本源在大喊：“躲开！这一道法则本源之光足以将现在的你从时空里直接抹掉！”
而他的嘴角，却疯狂上扬。
（**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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