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牧的牧。"
沉默。
又是三秒钟的沉默。
然后何曼先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林牧，你是不是喝多了？你说你名字里有个牧字，你就是牧远集团的人了？"
旁边两个女同学也跟着笑。
"那我名字里有个金字，中国银行是不是也是我开的？"
"不行了，太好笑了。"
笑声传开了，越来越多的人听到了这个"笑话"。

何曼笑完，回头冲苏晚晴招了招手。
"晚晴，你过来，你来听听林牧刚才说了什么。"
苏晚晴走过来，何曼凑到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苏晚晴也笑了。
"林牧，你至于吗？编也编个靠谱的。"
我没接这个话。
不是心虚，是懒得在这个时候解释。
解释了也没有人会信，不如等叶知秋到了再说。
可何曼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我。
她的表情忽然变了，从嬉笑变成了一种很微妙的委屈。
"林牧，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有问题。"
"什么？"
"我好心好意过来跟你聊天，你居然一直在套我的话，是不是想让我觉得你很厉害，然后对你另眼相看？"
我看着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何曼的声音越来越大，大到整个宴会厅都能听到。
"我跟你说，你别打我的主意，我可不是苏晚晴那种好脾气！"
"刚才你一直往我身边凑，还给我讲什么牧远集团，你是不是觉得说几句大话就能把我骗到手？"
"你做梦！"
旁边的两个女同学立刻跟上。
"没错，林牧你也太过分了，人家何曼是好心关心你。"
"你追苏晚晴追不到，现在又盯上何曼了？你有完没完？"
我站起来。
"何曼，你自己说的这些，你自己信吗？"
"从头到尾都是你主动坐过来的，是你问我在做什么，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有旁边这些人做证。"
何曼一听这话，眼眶立刻红了。
"你还有理了？你一个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女孩子，你不觉得丢人吗？"
几个男同学开始往这边走。
"林牧，差不多得了。"
"你有没有点素质？追不到晚晴就骚扰何曼，你还是不是人？"
指责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我站在原地，一句话都插不进去。

陈彦博慢悠悠地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