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盛筵’人均消费过千的日料店打卡。一个需要你心疼他吃不起饭的穷学生，哪来的钱？”
叶清澜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那……那是他省吃俭用，或者打工赚的……”
“是吗？”我拿起手机，点开几张照片，推到地面前。是我让陈浩帮忙打听的，林逸轩在校外酒吧搂着不同女孩的照片，时间就在最近两周。“他在‘魅色’酒吧开卡座，一晚上消费不下五千。这就是你说的，省吃俭用，孤苦无依？”
照片清晰，叶清澜的脸瞬间惨白。她嘴唇哆嗦着，看看照片，又看看我，说不出话。
“你的好弟弟，不光不穷，玩得还挺花。”我收回手机，“你的心疼和照顾，在他眼里，大概跟那些酒吧女孩没区别，甚至更廉价，毕竟你倒贴。”
“不……不可能……”叶清澜摇头，声音发虚，“逸轩他……他说那些是跟富二代同学去的，他没花钱……”
“自欺欺人有意思吗？”我站起身，“钱，尽快还。不然，这些照片，我不介意发到你们舞蹈系群里，让大家看看，你们姐弟俩，到底谁更可怜。”
说完，我扔下咖啡钱，转身去找我朋友。留下叶清澜一个人，失魂落魄地坐在那里。
4.
律师函寄到叶清澜舞室那天，她终于崩溃了。电话打不通，她不知从哪搞到我新家地址，半夜跑来堵门。
我开门时，她头发凌乱，妆也花了，手里紧紧捏着那张律师函。
“顾言骁……你真要做得这么绝？”她声音沙哑，再没了之前的傲气，只剩惶然。
“还钱，或者应诉，二选一。”我挡在门口，没让她进。
“我还！我还还不行吗！”叶清澜眼泪掉下来，“但我一时拿不出五十万……我……我把车卖了，再找我爸妈凑点，先还你三十万，剩下的……能不能宽限一段时间？我舞室刚起步，真的需要现金流……”
“可以。”我点头，“先还三十万，剩下二十万，半年内还清。按银行利率算利息。写欠条。”
叶清澜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愣了下，随即忙不迭点头。“好，好！我写！”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纸笔，让她当场写。她手指颤抖着写完，按下手印。
“钱，明天中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