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样？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小月！”
“你作为姐姐，为家里做点牺牲，难道不应该吗？”
“牺牲？”我重复着这个词，觉得荒唐又可笑，“我的健康，我的未来，甚至我的命，在你们眼里就只是‘一点牺牲’？”
“没错！”妈妈理直气壮地吼道，“要不是我，你连来到这个世界的机会都没有！现在让你报答我，你有什么资格说不？”
林月也反应了过来，她走到妈妈身边，挽住她的胳膊，挑衅地看着我。
“姐，现在你知道了也好。”
“反正你学历一般，长得也一般，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你的一个肾，能换来我们全家的富贵和我的幸福，这是你这辈子做的最有价值的一件事。”
“你应该感到荣幸。”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我最亲的人，她们的脸上写满了贪婪和无耻。
我彻底心寒了。
“如果我还是说不呢？”
妈**眼神瞬间变得阴狠。
“那由不得你。”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王医生吗？计划提前，今天晚上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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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王医生的声音有些犹豫。
“夫人，这么突然？医院这边手续还没走完，而且病人的身体……”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妈妈粗暴地打断他，“今晚之内，我必须看到她躺在手术台上！”
“事成之后，答应你的那笔钱，一分都不会少。”
“……好。”王医生最终还是答应了。
挂了电话，妈妈像看一个死人一样看着我。
“林乔，这是你自找的。”
林月则是一脸兴奋和恶毒。
“姐，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太不识抬举了。”
我握紧了口袋里的录音笔。
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没有反抗，也没有求饶。
因为我知道，那毫无用处。
晚上，爸爸回来了。
妈妈把事情跟他一说，他只是皱了皱眉，看了我一眼。
“闹成这样，不好收场。”
“有什么不好收场的？”妈妈冷哼，“等肾换了，生米煮成熟饭，她还能怎么样？”
爸爸没再说话，算是默许了。
这个家里，没有一个人站在我这边。
我被锁在了房间里。
晚饭是林月送来的，一碗粥，一杯水。
“姐，吃吧，吃了好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