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么靠‘身体’上位？」
张兰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眼里的恐惧，比昨晚在包厢里看到的，还要浓烈一万倍。
那是信仰崩塌，世界颠覆的恐惧。
我直起身，不再看她。
我对郑忠说：「忠叔，这里太脏了，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是，大小姐。」郑忠立刻躬身。
我转身，向门口走去。
经过王浩工位时，他吓得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我甚至懒得看他一眼。
这些蝼蚁，不配占据我任何的情绪。
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对郑忠说。
「对了，忠叔。」
「这家公司，我不喜欢了。」
郑忠心领神会：「明白，大小-姐。我会处理干净。」
我没再说话，径直走出了那扇让我压抑了三个月的玻璃门。
身后，是张兰彻底崩溃的哭喊声。
5.
黑色的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高速公路上。
车里很安静。
郑忠坐在副驾驶，通过后视镜看着我。
「大小姐，这三个月，委屈您了。」
我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
「爷爷怎么样了？」
郑忠的表情沉重下来。
「很不好。医生说，就是这几天的事了。」
「老爷撑着最后一口气，就是要等您回去。」
我闭上眼睛。
那个从小把我放在膝头，教我识字，教我防身术，告诉我“我们林家的女孩，可以输给任何人，但绝不能输给自己”的老人，终究是要离开我了。
「他为什么不早点找我？」
郑忠叹了口气。
「老爷说，雏鹰总要自己学会飞翔。他派人暗中保护您，但从不许我们干涉您的生活。」
「他说，如果您连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就不配做林家的继承人。」
我心里一痛。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我妈和我妹妹呢？」
提到她们，郑忠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
「夫人和二小姐一直在老宅。您……您离家出走的事，夫人对外宣称您去国外进修了。」
「二小姐的身体，还是老样子。」
我冷笑一声。
进修？
恐怕是在等我被“维C”掏空身体，然后悄无声息地死在某个出租屋里吧。
车子很快驶入一片戒备森严的庄园区。
这里是林家老宅。
我曾经的家，也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