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语气，竟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软弱。
真可笑。
「哦。」我淡淡地回应。
「你……就没什么想问的？」
「问什么？」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也许他希望我能像以前一样，温柔地安慰他，说无论发生什么都会陪着他。
可惜，我不是以前的江暖了。
「沈越，如果你没事，我挂了。」
「等等！」他急切地喊道。
「我……我今晚想见你。」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关于“寻找J”的悬赏金额又跳高了一截。
心里觉得有趣极了。
「好啊。」我说。
晚上，沈越来了。
他瘦了很多，下巴上全是青色的胡茬，名贵的西装也皱巴巴的。
他一进门，就从背后抱住我。
「暖暖，只有在你这里，我才能感觉安心一点。」
他的头埋在我的颈窝，声音沙哑。
我没有动。
「公司是不是……很麻烦？」我故作担忧地问。
「何止是麻烦，简直是要我的命。」
他苦笑一声，放开我。
「不过你不用担心，这些事你也不懂。」
「我会解决的。」
他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威士忌。
「你只要乖乖的，等我处理完这一切。」
又是这样。
在我面前，他永远是那个无所不能的沈总。
而我，永远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需要被保护的附庸。
他喝完酒，手机响了。
是技术总监。
「沈总！‘J’的中间人回话了！他说‘J’可以考虑出手，但要价……十个亿！」
沈越的身体猛地一震。
十个亿。
这几乎是要抽空他所有的流动资金。
他咬着牙，对着电话低吼。
「给他！」
「只要能救公司，十个亿，我给！」
挂了电话，他疲惫地坐倒在沙发上。
我走过去，给他递上一杯温水。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暖暖，如果有一天，我一无所有了，你还会陪着我吗？」
我看着他。
然后，我笑了。
「不会。」
4.
沈越愣住了。
他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重复了一遍。
「我说，不会。」
「沈越，我们分手吧。」
他的脸色从震惊，到错愕，再到愤怒。
「江暖，你再说一遍？」
「你在这个时候跟我说分手？因为公司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