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今天穿了条粉色的连衣裙，头发烫成了**浪，妆容精致，脚上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半个月没见，她胖了点，看来心情不错。
我的心忽然凉了一下。
不是为了她，是为了我自己。七年的真心喂了狗，狗还嫌不饱。
我没再多看，踩着高跟鞋，从侧门走出去，穿过整个会议室，从前排的**台走上去。
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很轻，但会议室里忽然安静了，所有人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我从他们脸上看到了各种各样的表情：惊讶、好奇、困惑、不可置信。
然后我走上**台，在总裁的位置上坐下来。
全场死寂。
人事经理站在我旁边，清了清嗓子：“各位同事，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设计新任总裁，也是远航设计新的实际控制人——温阮，**。”
底下瞬间炸开了锅。
我看到了周明。
他的脸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巴张着，眼珠子快要瞪出来。保温杯从手里滑落，咕噜噜滚到地上，他也不捡，就那么直直地盯着我，像见了鬼一样。
保温杯里的水洒了一地，溅到旁边人的裤腿上，没人敢吭声。
然后我的目光移到他旁边。
白柔。
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她那一刻的表情。
她的眉毛微微蹙着，像是在努力理解什么。嘴唇在发抖，上下牙磕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嗒嗒声。脸色先是白，然后变成灰青色，像有人把她的血一下子抽干了。
她的手在桌子底下攥紧了裙摆，指节泛白，整个人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她大概没想过我会出现在这里。
她大概更没想过，我会坐在她头顶的位置上。
3.
会议室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我把话筒往前挪了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我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各位，今天叫大家来，主要是有几件事要宣布。”
我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白柔身上。她刚好抬起头，我们的视线撞在一起。
她猛地低下头，像被烫了一下。
“第一件事，”我把手边的文件夹打开，“关于远航设计原设计总监周明，任职期间存在****行为，包括但不限于利用职务之便谋取私利、性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