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是真正意识到事情不对劲的变。
"你不是姜晚。"
"你是谁？"
我歪头看着他。
"这个问题不重要。"
"重要的是，沈砚先生，你这辈子对多少个女孩做过那些事？"
"姜晚之前，还有没有别人？"
他闭嘴了。
我站起来，在他周围慢慢走了一圈。
仓库里很安静，只有他的呼吸声。
"系统。"我在心里问，"原书里沈砚在姜晚之前有没有别的受害者？"
"根据原著设定，沈砚在姜晚之前曾有过两任前女友，均遭受不同程度的暴力对待。一位重度抑郁，一位**未遂。"
我收回目光，蹲回他面前。
"两个。"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了，这不重要。"
我把钳子放在他右手旁边，他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姜晚以前求过你吧，求你放过她。"
"你怎么回答她的？"
他没说话。
我拿起钳子。
"让我猜猜，你说的是你是我的，我想怎样就怎样。"
他的嘴唇在抖。
我笑了。
"今天这句话，还给你。"
仓库里响起一声惨叫，很快就被我用抹布堵住了。
效率不高，但胜在过程愉快。
等我收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我洗干净手上的东西，换了件干净衣服，把仓库的门锁好。
回城的路上，夕阳很漂亮。
**章
到家的时候已经九点了。
我想洗个澡，但浴室的门从里面锁着。
不对。
我出门的时候家里没有别人。
系统的声音响起。
"检测到男主之一，陆景深。"
"身份：知名心理学教授，外科世家出身。外表温文尔雅，实际上有严重的施虐倾向和控制欲。"
"他拥有这间公寓的备用钥匙。"
"危险等级：极高。"
浴室门打开了。
出来的男人穿着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手里拿着一条毛巾在擦手。
模样确实好看，斯文，干净，嘴角挂着一点淡淡的笑。
像个好人。
但原书里他对姜晚做的事，比沈砚有过之而无不及。
沈砚是明着来的暴力，陆景深是披着温柔皮的**。
他擅长用心理学手段控制人，让姜晚以为是自己的错，以为是自己"不够好"才被惩罚。
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