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新锐艺术家联展。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他穿着剪裁完美的意大利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端着酒杯，游刃有余地周旋在名流和媒体之间，享受着众星捧月的**。虞晚带来的那点关于靳凛的麻烦，早已被他抛在脑后。一个只知道赚钱的商人，懂什么艺术？懂什么风月？虞晚迟早会彻底属于他。
“沈少，恭喜啊！这次展览太成功了！”一个秃顶的收藏家拍着他的肩膀。
“哪里哪里，王总过奖。”沈确笑容得体，眼底是藏不住的得意。
就在这时，他的助理，一个脸色煞白的年轻人，捧着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牛皮纸文件袋，脚步虚浮地挤过人群，来到他身边。
“沈……沈总，”助理的声音都在抖，眼神惊恐，“有……有您的快递。前台说……说必须立刻交给您本人。”
沈确皱了皱眉，有些不悦被打断：“什么快递？放我办公室去。”
“不……不行，”助理快哭出来了，把文件袋往他手里塞，“那人说……说必须您亲自拆开……现在……”
周围人的目光开始好奇地聚集过来。沈确被助理的失态弄得有些下不来台，心头莫名烦躁。他一把抓过文件袋，入手有些沉，里面似乎装着硬物。他粗暴地撕开封口。
几张边缘微微泛黄的老照片滑了出来，飘落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
照片上，是一个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年轻女人，在不同的男人怀里，搔首弄姿，媚眼如丝。**是昏暗暧昧的灯光，低俗的舞台。女人的眉眼，依稀能看出沈确母亲年轻时的轮廓，只是那份风尘和**，是他从未在优雅的母亲身上见过的！
沈确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狠狠砸中！全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他脸上的笑容彻底僵死，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
他看到了照片上那些男人猥琐的笑容，看到了母亲脸上强颜欢笑的屈辱！更看到了飘落在照片旁边的那张白色卡片，上面打印着一行冰冷刺骨的字：
「沈大少，令堂当年，风姿尤胜今日。」
“啊——！！！”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从沈确喉咙里爆发出来！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又濒临崩溃的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