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她歪了下头。
"霍深啊。他昨晚给我打电话，说你情绪不太好，让我别介意，继续好好干。还说给我升了个职，副总经理。"
我攥紧了手里的包。
"我没有签过任何人事变动。"
"不用你签。霍深是联合创始人，他有人事权限。"
她翻了翻桌上的文件。
"对了，上午十点有个客户来谈合作。源泉集团的，年采购额三千万的大客户。这个会议我来主持，你也可以旁听。"
我看着她。
"旁听？"
"你不是说你听得懂德语吗？"她笑了，"源泉的负责人是德国人。你帮我翻译翻译？"
我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打电话给霍深。
关机。
十点，源泉集团的人来了。
我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
秦漫进来的时候看到我坐在那儿，顿了一下。
"顾总？这个客户我来接就行了。"
"我是这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客户谈判，我坐哪儿我说了算。"
她没再说话，坐到了侧面。
源泉集团来了三个人。
领头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中国人。
不是德国人。
秦漫撒了谎。
我看了她一眼，她在笑。
会议进行到一半，对方提出要看晚颜明年的新品企划案。
秦漫打开电脑，投屏。
我看到屏幕上的方案，愣了一下。
那是我上个月做的初稿。
但是封面上的名字被改了。
改成了秦漫的名字。
架构调整架空夺权
我没有当场发作。
整个会议，我坐在那儿一句话没说。
等源泉的人走了，会议室只剩我和秦漫。
"你改了方案的署名。"
秦漫关上电脑，理了理头发。
"顾总，这个方案的框架是你搭的，但数据分析、市场调研、预算模型都是我补的。如果没有这些内容，你那个初稿根本拿不出手。"
"署名应该是我的。"
"署名可以商量嘛。"她靠在椅背上，"而且，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源泉看重的是方案本身，不是署谁的名字。你非要纠结这个，反而显得小气。"
我握着文件夹站起来。
"秦漫，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笑了。
"我想帮你把公司做好。你难道不需要帮忙吗？"
我走出会议室。
下午，我收到了一封群发邮件。
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