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指前的笑容。
"哥，"他说，"或者说，未来的我。你知道这地方最可怕的是什么吗？"
"什么？"
"它不是要我们死。它是要我们进化。"
他指了指天花板上的**："那些没进化的，就成了风将、火将的养料。进化成功的，就像——"
他指了指唐装老头。
老头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
"周九指，"年轻的"我"说，"1943年生人，千门提将。但你知道吗？你其实已经死了。1997年，你在**做滴水滚珠局，被人识破，沉了海。这地方把你捞起来，不是让你重活，是让你当器灵。"
老头的紫砂壶"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壶里没有茶。
里面是一团黑色的、蠕动的、像头发又像触手的东西。
"谣将，"机械声突然说，"揭穿提将真身，奖励**翻倍。"
林小满面前的骨**瞬间暴涨，堆成了小山。她愣了一下，然后疯狂地笑起来。
"我胡说的！我瞎编的！我怎么知道他真的死了——"
"千门八将，"机械声说，"谣将的职责，就是散播谣言。谣言入戏，保终身。你说的是真是假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信了。"
老头的身体开始扭曲。他的皮肤像融化的蜡一样往下淌，露出里面的东西——不是骨头，是密密麻麻的铜钱，用红线串在一起，组成了一个人形。
"提将出局。"机械声说。
但老头——或者说，铜钱组成的东西——没有死。它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墙角，和其他**并排站着。它的眼睛是两个黑洞，里面偶尔闪过一丝青光。
"现在，"机械声说，"八将归位。第二局，绕梁还田。请正将开牌。"
我低头看桌面。牌变了。不再是扑克，而是一张张地契、房本、股票凭证。最上面一张，写着我的名字，地址是我老家的房子——那栋我爹留给我的、已经拆迁了的老宅。
"绕梁还田局，"年轻的"我"说，"规矩是：每人必须抵押一件未来。未来的寿命、未来的财富、未来的感情。抵押得越多，**越多。但输光了，抵押物就收不回来了。"
"什么叫收不回来？"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