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将她和指定目标的成绩进行一次性互换。
她指定的目标，是我。
她的302换走了我的698。
我从年级第一，变成了全校笑话。
学校以"严重影响升学率数据"为由，踢掉了我的学籍。
我进了工厂。
流水线，三班倒，拧螺丝拧到手指关节变形。
苏瑶寒假回来，穿着清华的卫衣，踩着AJ，坐在我对面，剥开一颗车厘子，笑着说——
"妹妹，别难过啦，现在厂子都缺人，拧螺丝香的很。"
我在二十四岁那年死在工厂的冲压机下。
手臂被卷进去的时候，我听见工友在喊救命。
眼前发黑的最后一秒，我想的是：
如果老天再给我一次机会。
然后老天真的给了。
我重生到高考前一个月。
脑子里多了一道冰冷的机械音：
"叮——检测到宿主存在被窃取的人生轨迹。交换人生系统已绑定。"
"系统说明：可对人生窃取者发起三次交换。每次交换需由对方主动施加一次显著伤害作为触发条件。"
"第一次交换内容：学业声誉。"
"第二次交换内容：社会关系。"
"第三次交换内容：命运轨迹。"
我盯着天花板，笑了。
苏瑶，你不是要换吗？
这辈子，我陪你换个彻底。
高考那天，我走进考场，把笔帽拔开又盖上，盖上又拔开，玩了两个半小时。
数学卷子上写了个"解"。
然后趴在桌上，睡到交卷铃响。
此刻，妈妈还在对着我发疯。
客厅门被推开，苏瑶冲进来。
她脸色惨白，嘴唇在抖，手机攥在手里，屏幕上赫然也是查分页面。
她的分数：2。
对，她的换分系统已经自动执行了。
她把"她的分数"和"我的分数"进行了互换。
她以为我会像前世一样正常发挥，她以为会拿到我的六百九十多分。
但我考了2分。
她换走了我的2分。
"苏念！"苏瑶的声音尖锐得刺耳，"你怎么只考了2分！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抬眼看她。
她的瞳孔里全是恐惧。
那种恐惧不是为我担心，是她意识到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我站起来，拿起茶几上被她砸倒的可乐，仰头喝了最后一口。
擦了擦嘴。
"姐，你急什么？"
"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