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是三年来，我第一次没有说"对不起"。
赵子豪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大概没想到，一条狗突然不摇尾巴了。
"王鹏。"他往后退了一步。
不用多说。
王鹏上前一步，揪住我的领口，把我整个人提起来，摁在后面的墙上。
后脑勺磕在墙面上，嗡了一声。
疼。
但不是没挨过。
"再说一遍？"王鹏把脸凑过来，口腔里一股隔夜烟味。
我没说话。
他等了三秒，等不到回应，攥紧拳头——
"住手。"
声音从教室门口传来。
苏念清站在门槛上，书包带勒在肩膀上，脸上没有多余表情。
但那双眼睛，正直直地盯着赵子豪。
王鹏的拳头停在半空。
赵子豪回头，看见她，脸上立刻换了一副模样。
嘴角一勾，语气变得油腻起来。
"念清来了？这么巧，我正帮你教训这个骚扰你的——"
"没人骚扰我。"苏念清走进教室，声音不大，但咬字极清楚，"是我主动找他说话的。"
赵子豪的笑僵在脸上。
教室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全校都知道，苏念清从不跟任何男生主动说话。
而她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替一个"废物"出了头。
赵子豪的脸色一层层沉下来，像暴风雨前的天。
"好。好好好。"他笑了三声，扭头看我，"林渊，行啊你，还学会**人当挡箭牌了。"
王鹏松了手，我从墙上滑下来，整了整领口。
赵子豪带着人走出教室之前，在门口停了一下。
没回头。
但那句话，全班都听见了。
"你等着。后天的校庆晚会上，我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门被摔上。
窗户玻璃嗡嗡震了两下。
我坐回自己的位置，把被踩脏的课本擦了擦。
苏念清走过来，坐到她自己的座位上——隔着两排。
她没看我。
但路过的时候，一张纸条无声地滑进了我的手心。
我低头打开。
四个字。
"他昨晚打了三个电话给**。"
我把纸条揉成团，扔进笔袋里。
手机在口袋里无声**了一下。
我摸出来，屏幕上是周叔发来的消息。
"少爷。苏家全部贷款已完成**。赵建华三年财务数据初步整理完毕，发现异常转账217笔，涉及金额48亿。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