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想这件事。不是心动——好吧，有一点——但更多的是后怕。这种操作太危险了。

如果帘子外面站着的是个**呢？如果她遇到的是个跟踪狂呢？纽约什么人都有，她不能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
帘子送糖这个方式，不能完全放弃，但必须降低使用频率。她需要一个新的、更安全的方案。
跳舞。
距离足够远，没有肢体接触，不需要眼神交流。她在台上，路人在台下，谁也碰不着谁。跳完一支，有人看，系统就算她勾引了，因为“引起他人注意和兴趣”本身就是勾引的一种形式。
云时在铺面门口的空地上搭了一个简易的小木台子，不跳舞的时候就是普通的地面，她站上去的时候才算“营业”。**可以换——一块可拆卸的布景板，一面是水墨山水，一面是纯黑幕布，想换就翻过来。
内容更随机。今天穿汉服跳古风舞，明天换旗袍跳爵士，后天心情好就穿拉丁裙来一段恰恰。主打一个蹭热度，抖音上什么歌火她就跳什么，但跳得漫不经心，
主打一个“我随便跳跳，你随便看看”。
服装每天早上现挑。云时拉开衣帽间，看着满墙的衣服，感觉自己不是在准备营业，是在给奇迹暖暖换装。她给这套方案起了个名字：百变小樱模式。
每天一次，跳完就走，不互动，不谢幕，不签名。
系统很给面子——每次她跳完，台下只要有两三个人鼓掌或者多看她两眼，“叮”一声就来了。
安全。高效。但是累。
真累。跳一支舞看着简单，但要保持表情管理、动作到位、气息平稳，跳完拉丁她经常扶着舞台边缘喘半天。

而甜品站那边，三个留学生忙得热火朝天，咖啡机的声音和客人的点单声混在一起，偶尔有人端着咖啡出来看跳舞，看完了又回去继续喝。
有一天她跳完一支探戈，弯着腰喘气的时候，余光瞥到街对面停了一辆黑色哑光的迈**，车窗半开，半张侧脸露出来，轮廓深邃得像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塑。

她没在意——这条街经常有豪车经过，纽约嘛，什么都见得到。
她不知道的是，那辆迈**后来停了很多次。
云时觉得跳舞比送糖安全，至少不用担心被奇怪的人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