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礼被赶出家门，八年后他们崩溃了

市图书馆，都没人。
他开始坐不住了。
"沈越，去把小渡找回来。"
沈越嘴上不在意，当天下午还是出去转了一圈。回来时摇了摇头："他同学也没他消息，说他前几天在群里退了群，也没说去哪。"
"退了群？"
沈策的心跳漏了一拍。
闹脾气的人不会退群。
退群是一种切断。
他拿起车钥匙要出门，念安抱着他的腿不放，眼圈红红的："大哥哥，你不要也走。"
沈策蹲下来："不走，大哥哥去找你小叔叔。"
"小叔叔……"念安的声音很小，"那天晚上，是我自己滑倒的。小叔叔没有推我。"
沈策的手停在她头顶。
他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从厨房冲出来，看见念安坐在地上哭，沈渡蹲在她面前——他没问一句话。
一句都没问。
他深吸一口气，把念安交给沈越，出了门。
找了三天。一无所获。
第十天。
沈越站在客厅里，手里拿着两张机票。
"念安说她想看雪。"沈越的声音有些干，"我订了去挪威的航班，下周出发。"
沈策看了他一眼。
挪威。看极光。
那是沈渡从小就念叨的事。他房间墙上贴了一张极光的照片，杂志上剪下来的，边角都卷了。每年冬天都要说一次"等以后有钱了，我请你们去挪威看极光"。
"你现在提这个？"
"念安在福利院待了半年，没出过那个城市。"沈越的目光躲了一下，"带她出去散散心。等我们回来，小渡肯定在家了。"
沈策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点了头。
十月底的特罗姆瑟，天黑得很早。下午三点太阳就落下去了，天空变成深蓝色，星星一颗一颗冒出来。
念安第一次***，第一次看到雪，第一次穿那么厚的羽绒服。她的眼睛瞪得溜圆，趴在窗玻璃上，小鼻子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留下一团团白雾。
"好多好多雪！"
沈策把围巾帮她裹紧了。
那条围巾是沈渡的。深灰色的，起了球，领口的标签上用记号笔歪歪扭扭地写着"沈渡"。
念安在沈渡房间里找到的。她说围巾上有好闻的味道。
晚上九点，极光出现了。
绿色的光从天幕的一端流淌到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