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里一个用完就扔的垫脚石。
第二天上午，我带着黑眼圈走进教学楼。
刚在走廊拐角处停下来灌了一口水，弹幕又出现了。
来了来了！温如出场了！镜头给到女宝！
今天温如穿的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好心疼，她真的好节省
我顺着弹幕指的方向看过去。
走廊另一头，温如抱着几本书走过来。
弹幕没骗人——她的校服确实有些旧，白色的部分泛着灰，袖口的线头抽了两根。
头发用一根最普通的黑色皮筋扎着马尾。
没戴耳环，没涂口红，指甲剪得很短。
她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微微笑了一下。
"沈鹿？昨天听说裴砚找你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到什么人。
我注意到她的眼睛——一双形状标致的杏眼，目光柔得像棉花糖。
弹幕飘过：
女宝跟女配说话了！女宝的声音好温柔呜呜呜
温如居然主动搭话？她不是很内向的吗？看来裴砚**配这件事让她不安了
"嗯。"我点头，"他认错人了，把我当成学校的贫困生了。"
"是吗？"温如笑了笑，"他就是那样，看起来凶，其实心肠不坏。"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弯着，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很了解他"的亲昵。
然后我看到了另一行弹幕。
这行弹幕跟之前不一样。
它不是白色的。
是红色的。
温如内心OS：裴砚怎么去找这个女的了？不是说好我才是他该照顾的人吗？她最好别跟我抢。
我的喉咙一紧。
内心OS？
弹幕还能显示别人的心理活动？
我定了定神，重新打量温如。
她还是那副温和无害的表情，眼睛弯弯的，像是在关心一个朋友。
红色弹幕继续飘。
温如内心OS：不过是个女配而已，我跟她客气两句，等裴砚对她失去兴趣，她自然就消失了。
我感觉后背有一层冷汗冒出来。
不是害怕。
是一种突然读懂了规则的通透感——
这个人在笑着算计我，而我差点真的以为她只是在打招呼。
"那个……裴砚给了我一份鸡排饭。"我试探着说。
温如的笑容停顿了零点几秒。
快得几乎捕捉不到。
但弹幕捕捉到了。
温如嘴角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