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同事蹭了我三年车，嫌我穷，到处说我坏话。
我不吭声，三年录音存得整整齐齐。
他不知道公司核心专利是我的，三成股份在我名下。
他跪下那天我只说了句：
"顺路带你是情分，情分用完了，滚。"
第一章
副驾驶座的皮革被马骏的**磨出了包浆。
三年了。
每天早上七点四十，我把车停在小区门口，他准时拉开车门坐进来，连"谢"字都省了。
今天也一样。
他把公文包往后座一丢，整个人靠进椅背里，皮鞋翘上仪表台。
我盯着他沾了泥点的鞋底蹭过我的中控面板，没说话。
"周寒，你这车空调是不是坏了？七月天吹这种温吞风。"
他伸手去拧空调旋钮，拧到最大档，出风口呼呼地对着他的脸吹。
我的油表又往下跳了一格。
"你什么时候换辆好点的车？开这个思域，接客户都拿不出手。"马骏抖着腿，刷着手机，头也不抬，"我那辆三系要不是送去保养了，我至于坐你这车？"
他那辆宝马三系，月供一万二，我帮他算过。他工资刚好覆盖月供和房租，吃饭全靠蹭，油钱全靠我。
"嗯。"我盯着前方的红灯。
"对了，今天下午技术评审会，你那个数据清洗方案的PPT做好了吗？"
"做好了。"
"发我。"
我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一下。
"评审会上我来讲。"他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种眼神我太熟了，像在看一个工具，"你也知道你上台讲话那个样子，结结巴巴的，领导看了心烦。我帮你讲，效果好，你我都有功劳。"
红灯跳绿。
我松开刹车，车子往前滑了出去。
"好。"
三年了，每次都是这句话。他拿走我的方案，站到台上，接受掌声。我坐在角落，被人当成那个"辅助马骏的技术员"。
马骏又开始打电话了，声音大得车窗都在震。
"舅，我跟你说，下午评审会那个方案我拿稳了，绝对过。对对对，就是那个清洗算法，我改了好几版了……"
他舅舅赵德明，公司副总裁，人力和行政两手抓。马骏能坐到项目经理的位置，全靠这个舅舅。
我听着他把"我改了好几版"说得理直气壮，嘴角动了一下。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