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边一个路过的阿姨停下来，往这边看。
陈默触电似的松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你、你变了……"
"对，我变了。"我揉了揉手腕，"读了本书，突然看清了点东西。"
"什么书？"
"《第二性》。"
他茫然了一秒，然后嗤笑："什么玩意儿？女权？姜野你是不是被网上那些毒鸡汤**了？"
"不是**。"我从包里掏出那本书，卷了边的封面正对着他，"是清脑。"
"以前你跟我说女孩子不用太拼，我养你，我感动得想哭。现在我觉得——"
我把书塞回包里。
"你养我？凭什么？就凭你月薪八千还要还车贷？就凭你打游戏打到凌晨三点？"
"你那不是养我，是圈养我。把我圈成宠物，乖一点，软一点，好带出去炫耀。等我不乖了，你就说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变了。"
陈默张着嘴，像条离水的鱼。
"陈默，我不需要人养。我自己能赚钱，能扛水，能换灯泡，能跑五公里。"
"我读书不是为了更有气质，是为了下次有人想骗我当宠物的时候，我能一眼看出来，然后让他滚。"
我转身往地铁口走。
他在后面喊："姜野！你今天走了就别回来！"
我没回头。
手机震了一下，是他发来的消息："最近怎么不黏人了？"
我站在地铁口的风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三秒。
拉黑。
删除。
系统弹出：社交关系-1。
"减得好。"
我把手机揣进兜里，走进地铁站。
风很大，但吹得清醒。
5 同事白嫖我，我让她按字付费（AI还要token呢）
改造系统的第六个月，我开始认真搞钱。
系统问：宿主不考虑把精力放在"提升个人魅力"上吗？数据显示，有钱男人对"经济独立女性"的好感度只有32%。
"那是他们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我开始做副业。在网上写内容——健身心得、读书笔记、怎么一边加班一边搞钱。
一开始没人看。第一篇阅读量37，其中30是我自己点的。
第二篇阅读量156，底下有人骂："女权狗滚。"
我回了句："谢谢，汪汪。"我没顾得上和他**探讨，因为第三篇突然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