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会“自己跟老师说”。她永远是“我们”一起上。她永远是躲在人群后面，让其他人为她冲锋陷阵。
这不是软弱。
这是精明的算计。
**章 英语考场的“心形风暴”
第二天，英语。
这是高考的最后一门。考完这门，一切就结束了。
我进入考场的时候，苏小柔已经在座位上了。她的桌上放着一沓纸巾、一瓶水、一个粉色的hellokitty小风扇——这些东西都是李晓曼她们帮她拿来的。监考老师看了这些东西一眼，没说什么。
开考前，考务组的人又来了。
还是昨天那个女老师。
“苏小柔同学，”她的语气比昨天柔和了一些，“我们已经请示了上级领导。关于你昨天提出的问题，领导的意思是——高考适用于所有考生的统一规则，不能有任何例外。所以你今天的答题卡，必须按照标准格式填涂。”
苏小柔低着头，没有说话。
“但是，”女老师继续说，“考虑到你的特殊情况，领导允许你在**结束后，向**院提交一份情况说明，申请人工阅卷。如果你的答案是正确的，人工阅卷会酌情给分。”
“酌情给分”这四个字，像一颗**，在我的脑海里炸开了。
酌情给分。
因为一个人“涂不惯方形”，所以要“酌情给分”。
这是什么逻辑？
如果她涂的是心形，机器扫不出来，那她的答案就是“无法识别”，就是没分。这是铁的规则。凭什么“酌情”？
但苏小柔显然没有想这么多。她听到“酌情给分”四个字，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真的吗？老师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的。这是上级领导的决定。”
苏小柔笑了起来。那种笑容，不是不好意思的笑，也不是如释重负的笑，而是一种“我就说吧我爸爸一个电话就能搞定”的笑。
“谢谢老师！老师你真好！”
监考老师面无表情地回到了讲台。
开考铃响了。
我拿到试卷，迅速浏览了一遍。难度适中，阅读理解的篇幅比平时长一些，完形填空的选项有点绕。但不影响，这些题我都练过无数遍了。
我开始答题。阅读、完形、改错、作文。一题一题，按部就班。
做得差不多的时候，我抬起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