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了三秒。
"你就是骑这个来看楼的？"
"这车好使。"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遍。旧T恤，运动裤，脚上一双沾了油渍的布鞋。
"你现在这个样子，跟三年前在锦华年会上穿定制西装的那个人，是同一个物种吗？"
我没搭腔，抬头看那栋楼。
四层，框架结构，采光不错。
一楼层高够，至少四米五，做开放式厨房和前厅绰绰有余。
二楼可以做雅间和包房。
三楼做仓储和办公。
四楼……以后再说。
推开一楼的玻璃门，里面灰尘扑面。地上散落着之前培训机构留下的桌椅，墙面发霉，天花板有几处渗水。
贺鸣皱了皱鼻子。
我走到最里面，找到了厨房的位置。
上下水管道完好，排烟管道预留口足够大。
墙体是承重墙，不用动结构，直接上设备。
我蹲下来，用手摸了摸地面。
水泥地，平整，没有开裂。
"行了。"我站起来，拍掉手上的灰，"就这儿。"
贺鸣靠在门框上看着我。
"你真的要在这儿开餐厅？"
"嗯。"
"什么档次？"
"人均三百。"
他挑了挑眉。
"你之前摆摊卖三块钱的肉夹馍，现在要开人均三百的餐厅。跨度有点大啊。"
"不大。"
我走到一楼靠街的那面落地窗前，透过蒙着灰的玻璃，正好能看到学校南门。
门口那个我摆了八个月摊子的位置，现在空着。
地上的油渍还没完全干。
"贺哥，你觉得三块钱的肉夹馍和人均三百的菜，区别在哪？"
他想了想："食材？环境？服务？"
"手艺。"
"什么？"
"手艺是一样的。同样一个厨师的手艺，放在路边摊就值三块，放在精装修的店里就值三百。差别不在食物本身，在于别人愿不愿意认。"
我转过头看他。
"之前我摆摊，是因为我觉得好东西不应该太贵。"
"现在呢？"
"现在有人告诉我，便宜的东西不配出现在那个位置。"
我笑了一下。
"那我就贵给她看。"
当天下午，签合同，全款，八百五十万。
业主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签字的时候手都在抖——不是因为卖楼，是因为有人居然当天看楼当天打款。
合同签完，我站在那栋楼前面，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