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可惜不会做人。」
这一世，我不打算会他们那套做人。
五分钟后，灯亮了。
屏幕却没有恢复。
服务员检查后说：「投屏连接似乎断开了，今天可能用不了。」
黎蔓松了口气。
她还没来得及坐下，包厢门被推开。
周闻屿来了。
他穿着黑色外套，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进门后先对沈砚知点头。
「沈总，抱歉，蔓蔓说组里出了点误会，我来接她。」
他说接她，眼睛却落在我身上。
「温小姐，职场里有些东西，不是拿出来闹就能解决的。」
我问：「周顾问来得这么快，是在酒店楼下等着？」
他笑：「我**受了委屈，我当然要来。」
黎蔓低声：「闻屿，别说了。小栀可能只是压力大。」
周闻屿把文件放到桌上。
「既然提到了绩效，我这里刚好有一份三组绩效确认表。每个人都签过字，奖金发放清清楚楚。」
他把文件推到沈砚知面前。
我只看了一眼，就认出最末尾那行签名。
温栀。
可我从没签过。
黎蔓轻声道：「小栀，这个表是你上周亲自交给我的，你忘了吗？」
她把伪造好的退路，铺到了我脚下。
所有人都在等我认输。
我拿起那份表，翻到最后一页。
签名模仿得很像。
旁边还有一枚红色手印。
我笑了一下。
「黎姐，你连我的手印都替我按了？」
3.
饭局以沈砚知一句「明早九点会议室说明」结束。
回公司路上，部门群已经炸了。
邱蓝发了条消息：
温栀今晚在饭局闹事，还污蔑黎姐，大家明天别被她带节奏。
很快有人接：
新人太可怕了，平时不说话，一出手就害人。
黎姐对她那么好，帮她挡酒也有错？
她是不是想踩黎姐上位啊。
黎蔓没有说话。
她只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坐在车后座，眼眶通红，周闻屿握着她的手。
配文：
我没事，大家别怪小栀，她可能真的不适应。
群里立刻变成大型安慰现场。
我关掉手机，去了公司。
市场部的灯还亮着。
我的工位上多了一个纸袋。
里面是胃药、暖贴、蜂蜜水，还有一张便利贴。
小栀，别跟自己身体赌气。——蔓
我把纸袋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