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还没走到停车场，陆景琛的手机响了。“公司出了急事。你能自己叫个车吗？”
他匆匆离开。林星辰靠在酒店门柱上，冷风吹过来，酒意混着疲惫涌上头。她掏出手机，手指不听使唤地划到通话记录最上面的号码。
“顾夜尘。”
嘟了三声，对方接起来，声音有点哑：“林星辰？”
“我在香格里拉，你来接我好不好。”
“十分钟。”
顾夜尘到的时候，林星辰坐在花坛边上，高跟鞋脱在一旁。他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她抬起头，脸颊泛红，伸出手：“扶我一下。”
他握住她的手把人拉起来。她站不稳，跌进他怀里。洗发水的清香混着酒气。
“喝了多少？”
“不知道。学长一直帮我挡，后来他有事先走了。”
顾夜尘的目光微微一沉。他揽着她的腰把人带上车。一路无话。直到车子停在她公寓楼下，林星辰才清醒了一点。
“你怎么了？”她问。
“没什么。”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下车吧，送你上去。”
“等一下。”林星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我们去领证吧。”
“已经领过了。”
“那就再领一次。我签都签了——你需要妻子，我需要丈夫。各取所需。”
“你醉了。”
“顾夜尘！”她拔高音量，眼眶泛红，“你到底要不要？”
他按住她去抢结婚证的手腕。
“我要。”两个字低沉笃定，“但你得清醒着跟我说。等你明天酒醒之后，如果你还记得这句话——我就当真。”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林星辰眨了眨眼，酒意和困意涌上来，意识逐渐模糊。最后记得的画面是他把她抱出车子，一路抱进卧室。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的触碰。
“晚安，老婆。”
顾夜尘坐在床边，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结婚证，在昏暗光线里端详了很久，唇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三年。他等这一天，等了三年。
林星辰在头疼中醒来。
枕头旁一张纸条：「早饭在微波炉里，热两分钟。解酒茶在保温杯，先喝了再吃东西。——顾」
关于昨晚的记忆开始回笼。她说过的话。他的答复。酒醒之后还记得的话，他就当真。
手机震动：「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