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族卧底,却成了复仇大佬

替族卧底,却成了复仇大佬

喜欢下雪却怕冷 著 古代言情 2026-05-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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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宁,苏景和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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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下雪却怕冷”的倾心著作,婉宁苏景和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江南烟雨------------------------------------------,细细密密地砸在青石板上,溅起一层薄薄的水雾。苏府后宅的抄手游廊里,几个丫头婆子脚步匆匆地穿行,裙摆扫过湿漉漉的廊沿,留下一串细碎的水痕。“婉宁姑娘又去老夫人那里了?”一个穿着藕荷色比甲的丫鬟探头往正院方向望了望,手里的托盘上放着几碟刚出笼的点心。“可不是嘛,老夫人这几日腿疼的老毛病又犯了,姑娘天不亮就过去...

精彩试读

危机四起------------------------------------------,苏世安在偏厅里独自坐了整整一个时辰。,续了又凉,他一口没喝。那块刻着梅花的羊脂白玉佩还搁在桌上,日光从窗格移到了墙角,又顺着墙壁一寸一寸往上爬,他始终没有去碰它。有些东西,碰了就再也甩不脱了。,他其实记得很清楚。,意气风发,正要带着苏家做几件大事。顾家那边的婚事已经谈到了交换庚帖的地步,苏家选出的嫡女——他的一位堂妹——已经备好了嫁妆,只等吉日一到便嫁入顾家。可偏偏在节骨眼上出了那样的事。顾明远,那个被整个江南看好的顾家继承人,为了一个商户之女跪在祠堂前长跪不起,将两家的脸面撕了个粉碎。。他是***的族长,第一桩大事就被人生生搅黄了,往后在同族面前如何抬得起头?他亲自登门与顾家长辈商议,态度强硬——顾明远必须给苏家一个交代,否则苏家不惜断了百年盟约。,他也有份。是他提议将顾明远废去继承人身份,终身幽禁,以儆效尤。也是他默许顾家派人去“处理”那个沈家女子。在他当时的念头里,一个寻常商户之女,打发走了便罢,掀不起什么风浪。,二十一年后,那个女子的儿子会站在他面前,用那样一双酷似其父却又比其父冷厉百倍的眼睛看着他,说——苏顾两家欠我母亲的,总要有个交代。。什么交代?怎么交代?,一下又一下,节奏越来越慢。他在权衡,像他做了三十年族长以来无数次做过的那样,将利弊放在天平两端反复掂量。,他没有明说,但苏世安不是傻子。那个年轻人提到顾家今日登门,提到那桩悬了多年的婚事,又说他父亲的旧债由他来还——桩桩件件都指向同一个方向。苏家精心培养了十年的联姻人选,他沈砚之也想要。。,忽然冷笑了一声。一个来路不明的私生子,连顾家的祠堂都没资格进,凭什么染指苏家与顾家的联姻?就算他手上有那块玉佩,就算他确实是顾明远的血脉——一个被废之人的儿子,在江南世族眼里什么都不是。苏家若应了他,才是自取其辱。,如今在江南商界已经不再是“无名之辈”了。他用了三年时间,从东三府的茶叶到遍布城中的布庄,每一步都走得又稳又狠,像一头耐心极好的狼,悄无声息地靠近,再一口咬住猎物的咽喉。,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这个年轻人,比顾怀瑾更难对付。顾怀瑾再厉害,也是世家出身,做事有章法、有规矩、有顾忌。可沈砚之不同,他是从泥里爬出来的人,他没有家族要顾全,没有名声要顾忌,他只有满腔的恨和一身不要命的胆。这种人,最可怕。,拿起桌上那块玉佩,在掌心里攥了攥,然后揣进了袖中。
这事不能瞒,也瞒不住。顾氏是他的夫人,也是顾家出来的女儿,于情于理,她都必须知道。
顾氏听完他的转述,沉默了很久。
她坐在小花厅的玫瑰椅上,手里拿着一把团扇,扇面上的仕女图已经有些褪色了。从始至终她没有打断苏世安的话,只是在听到沈家女子死在冬夜里时,握着扇柄的手指猛地收紧了,指节泛白。
苏世安说完了,端起茶盏灌了一大口凉透的茶,等着她开口。
顾氏沉默了很长时间,才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明远当年……确实是个痴人。”
苏世安皱了皱眉:“你这是什么话?”
“我说的是实话。”顾氏抬起眼来看着他,目光温温淡淡的,却让苏世安莫名有些不自在,“当年的事,你当我身在顾家不知情么?明远跪祠堂那三天,膝盖都跪烂了,我隔着月亮门亲眼看见的。后来他被关在别院,我去看过他一次,他瘦得只剩一把骨头,问我的第一句话却是——她还好不好。”
她说到这里,唇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意里却带着几分苦涩:“我当时想,一个男人能为一个女人做到这个地步,那女人便是死了也值了。只是没想到,她真的死了。”
苏世安重重地搁下茶盏:“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思?过去的旧事,对错已经不重要了。眼下要紧的是,沈砚之这个人该怎么处置?”
顾氏收起团扇,重新恢复了素日端庄持重的模样,声音也平了下来:“他要什么?顾家的名分,还是别的东西?”
苏世安顿了顿,没有立刻回答。他不确定该不该把沈砚之暗示要插手婚事的事情告诉顾氏——那毕竟是她一手养大的婉宁。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总觉得这件事说了反倒更难收场。
“他没明说。”苏世安含糊带过,“但此人来势不善,在江南已经有不小的势力。今**敢登门摊牌,说明他有恃无恐。”
顾氏沉默了片刻,缓缓站起身来:“我写封信回娘家,把这事情告诉怀瑾。沈砚之说到底姓的是沈不是顾,可他的身世既然与顾家有关,顾家不能不知情。至于苏家这边——”她看了苏世安一眼,目光里多了几分郑重,“这个人,不能让他再做大下去了。”
苏世安点了点头。他等的就是这句话。只要顾氏站在他这边,苏顾两家联手,他沈砚之就算插了翅膀也飞不出江南。
只是他没想到,沈砚之的动作比他们所有人都快。
三日后,苏州城中最繁华的观前街上,一家名为“玉锦轩”的珠宝行在震天的爆竹声中开了张。
铺面极大,占了整整五间门面,门楣上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笔锋遒劲凌厉。门前摆了两排花篮,红绸从二楼一直垂到地面,气派十足。更让人移不开眼的是铺子里陈列的珠宝——金银玉器、珍珠玛瑙,件件精美绝伦,尤其是摆在中厅展柜里的一套赤金点翠头面,工艺之精湛,便是苏家旗下最好的珠宝铺子见了也要自愧不如。
消息在苏州城里炸开了锅。珠宝生意向来是苏顾两家的禁地,两家在这一行当上几乎垄断了江南八成以上的份额,剩下的两成也都是依附两家吃饭的小商户。可这玉锦轩一开,明摆着是冲着两家来的。
苏世安接到消息时正在用午膳,筷子啪地一声拍在桌上,把满桌的人吓了一跳。他脸色铁青,让管家立刻去查这家玉锦轩的东家是谁。
答案很快回来了——砚园。沈砚之。
“他疯了?”苏世安气得在书房里来回踱步,“他一个做茶叶布匹的,凭什么插手珠宝生意?货源呢?匠人呢?他哪来的底气!”
可事实证明,沈砚之不只有底气,还做足了准备。
玉锦轩开业的当天,一条条消息接连不断地传到苏府——沈砚之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批手艺极好的老匠人,做出来的首饰款式新颖、工艺精湛,价格却比苏顾两家低了整整两成。更要命的是,他居然从西南那边打通了一条直供宝石的商路,翡翠、玛瑙、碧玺直接越过两家层层转手的渠道,成本压到了极致。
第三天,苏家在城南开的两家珠宝铺子便有了反馈——原本订了货的客人退了单,转头去了玉锦轩。
第五天,顾家在城东的珠宝行也撑不住了,管事亲自登门向顾怀瑾禀报,说这个月已经走了四五单大生意,全被玉锦轩抢了去。
苏世安终于坐不住了。
他连夜召集族中管事议事,书房的灯亮到了三更。所有人都在骂沈砚之不懂规矩,有人提议联合各家商行一起压价,把沈砚之挤垮;有人建议去找官府的人,寻个由头查他封他;还有人干脆主张直接找几个人给他点教训。
苏世安听了一圈,却始终没有点头。
他比在座的所有人都更清楚沈砚之的底细。这个人是冲着他们来的,不是冲着生意,是冲着命来的。压价、查办、找麻烦——这些手段对付寻常商户有用,对付一个已经恨到了骨子里的人,只会让他更疯狂。
“先压价。”苏世安最终拍了板,“他降两成,我们降三成。苏顾两家联手,我看他能撑多久。”
管事们领命而去,苏世安独自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心里却并不觉得自己赢了。他只是在接招,而沈砚之还没有出完牌。
与此同时,顾府书房里的气氛同样不轻松。
顾怀瑾坐在书案后,面前摊着两封信。一封是姑母顾氏遣人送来的,信上细述了沈砚之的身世来历,字字句句都透着忧心。另一封是底下管事呈上来的急报,说沈砚之的玉锦轩一开,苏州城中各家富户争相抢购,已经连开了三日的流水席招待贵客,势头压都压不住。
顾怀瑾将两封信并排放在一起,目光在信纸之间来回扫了两遍,面上的神情却始终淡淡的,看不出太多波澜。
他身边的管事顾平是个跟了他十几年的老人,此刻垂手立在一边,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的脸色。
“公子,苏家那边的意思是两家联手压价,您看……”
“压价?”顾怀瑾微微抬了抬眼,语气平静得近乎淡漠,“苏世安是不是老糊涂了。”
顾平一愣,不敢接话。
顾怀瑾站起身来,走到墙边悬挂的一幅江南舆图前,负手而立,目光从苏州一路往南,越过嘉兴、**,最后落在整个江南的地界上。烛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舆图上像一片巨大的阴云。
“沈砚之能在三年之内做到这个地步,靠的不是运气。”他开口了,声音不疾不徐,“他从东三府的茶叶起家,是因为那一块苏顾两家看不上。他又做了棉布,是因为苏顾两家觉得那是贱物。现在他做珠宝,直接撞进我们的地盘,是因为他已经不在乎我们知不知道了。”
顾平听得心头一紧:“公子的意思是?”
“他不是在抢生意。”顾怀瑾转过身来,烛光在他冷峻的眉眼间跳跃,将那抹极淡的笑意映得格外清晰,“他是在宣战。他要苏顾两家看着,看着他把我们的东西一样一样拿走,而我们拿他毫无办法。”
你说这种人,该拿他怎么办?
顾平沉默了,他从未见过自家公子用这种语气谈论任何一个人。敬畏?谈不上。忌惮?也不全是。倒更像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冷锐与审慎。
“那咱们还和苏家联手压价吗?”顾平试探着问。
顾怀瑾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回到书案前坐下,重新拿起那封姑母的来信,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信上提到的那些旧事——顾明远的幽禁、沈家女子的死、那块刻着梅花的玉佩——像一块块拼图,在他心里渐渐拼凑出一个完整的轮廓。
“沈砚之。”他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尾音微微下沉,像是在咀嚼这三个字里包裹的所有恨意与野心。
顾平等了半天,才听见自家公子再次开口,声音依然平静,却说了一句让他心底发凉的话。
“压价照做,苏世安想怎么折腾就让他去折腾。你另外派人,去查一查沈砚之这三年里所有打过的交道、所有用过的人、所有走过的路。我要知道他除了这条命之外,还剩下什么。”
顾平应声而去,走到门口又被叫住了。
“还有,”顾怀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冷淡而平稳,“留意他身边的人,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在乎的东西。”
顾平的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自家公子一眼。烛光里顾怀瑾的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那双一向寡淡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暗处微微发亮,像刀刃上折射出的寒芒。
“是。”顾平低下了头,快步退出了书房。
而此刻的苏州城中,玉锦轩的三楼雅间里,烛火通明。
沈砚之站在窗前,看着楼下夜市里穿梭如织的人流,面上没有太多表情。身后的老仆正在整理今日的账册,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声音在安静的雅间里格外清脆。
“今日进账多少?”沈砚之没有回头。
老仆抬起头,将账册翻到最后一页,报了数。末了又补了一句:“苏家那边开始降价了,降了三成,顾家似乎也在跟。”
沈砚之听了,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三成。”他端起桌上的酒杯,晃了晃,琥珀色的酒液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苏顾两家的利润,常年维持在这个数。压三成等于不赚钱,再加上流水和人工的开支,已经开始亏。”
老仆放下账册,面带忧色:“苏家此番是亏本在和我们打,爷若不动,我们的生意迟早会被拖垮。”
沈砚之一口饮尽杯中酒,搁下酒杯。瓷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脆响。
“那就让他们拖下去,”他说,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区区珠宝生意而已,我今日给得起,明日就拿得下。”
老仆没有再说什么。他很清楚,三年前在江边渡口遇见沈砚之时,这个小主人身上还只有一身洗得发白的衣裳,以及一个压了二十一年的秘密。如今,他站在苏州城最繁华的街铺之上,已经没有人能轻易踩碎他拼了命撑起的一切。
“走吧。”沈砚之转身走向门口。
老仆连忙跟上:“这么晚了,爷要去哪里?”
沈砚之脚步微顿,侧过头来,烛光在他半边脸上明灭不定:“顾府。”他勾了勾唇角,那抹弧度在暗影中看起来清绝而冷厉,“去看看那一带的围墙,高不高。”
他的身影沉入夜幕,消失在满城烟火的尽头。
第二日,苏州城下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雨。
苏府后宅,玲珑阁里,苏婉宁正在给老夫人捶腿,手下一轻一重,节奏均匀。老夫人半阖着眼,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说着话,问她的绣活做得如何了,又问前几日送来的新茶好不好喝。
婉宁一一答了,声音温软,笑容妥帖,看不出丝毫异样。
可碧桃站在一旁,却看得分明——自家姑**眼眶底下有一层淡淡的青灰,薄粉盖不住,分明是没睡好的痕迹。那一日顾怀瑾登门被夫人推掉后,姑娘什么都没说,可碧桃知道她心里不好受。昨夜又听见西院两个婆子碎嘴,说是苏家在外头的生意好像遇到了麻烦,夫人和族长关在书房里说了很久的话,出来时脸色都不好看。
姑娘听了一耳朵,面上淡淡的,可夜里翻来覆去到三更还没睡着。
“老夫人,”婉宁的声音将碧桃的思绪拉了回来,“我听说三哥从外头回来了,带了好些东西,还给老夫人带了一根野山参。”
老夫人睁开眼,笑着说那小子还算有良心,又问婉宁景川有没有给她带什么好东西。
婉宁笑了笑,正要回答,外头忽然进来一个嬷嬷,脚步匆匆地走到老夫人身边,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老夫人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了平静,点点头让嬷嬷退下了。婉宁察言观色,没有多问,只是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老夫人,可是有什么事?”她轻声问。
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背,笑容和蔼:“没什么大事,外头生意上的一些琐碎,你不用担心。婉宁啊,你这几日好好在府里待着,少往外头去,知道吗?”
婉宁乖巧地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可她心里却莫名地不安起来。那种不安没有来由,却沉甸甸地压在心口,像是暴雨来临前空气中弥漫的那种潮湿而压抑的气息。
窗外雨声渐密,打在芭蕉叶上噼啪作响,将玲珑阁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雾之中。
这场雨,怕是要下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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