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惊！沈霁言绝食三天，傅霆深踹门滑跪------------------------------------------。，呼吸均匀。这具身体因为长期营养不良，昨夜淋了雨，现在正需要大量睡眠修复机能。，指针划过正午十二点。，把沈霁言叫醒。前方高能。原著虐身剧情来了。大家准备好纸巾。傅霆深把受关在地下室三天三夜，不闻不问。受在这里饿出胃出血，最后被佣人发现才捡回一条命。傅霆深还不进***。，视线扫过弹幕，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看了一眼长桌。餐盘下的晚餐早就被佣人换成了午餐，散发着黑松露香气。旁边的小冰箱里塞满了进口气泡水。。，踩在地毯上，走到桌前。指尖碰到餐盘边缘，脑海里传来一道机械合成音。“剧情节点检测中。当前进度囚禁反省。目标状态****。警告。若核心角色进食，将判定偏离剧情，立刻执行二级电击惩罚。”，指尖顺势转动，端起一杯纯净水喝了一口，走回床边躺下。
世界意志的逻辑非常简单粗暴。只要判定自己处于没有进食的状态，睡在软床上系统也会默认虐身剧情正在推进。既然机器想看绝食的戏码，自己就躺在这里睡上三天当放个长假。
闭上双眼，沈霁言扯过羊绒被盖住肩膀，开始休息。
别墅三楼中央监控室。
电子屏幕占据了一面墙壁，十几个摄像头对准地下室的各个角落。
傅霆深坐在椅子上，双眼盯着正中央的屏幕，眼眶布满***。他下颌线紧绷，双手指甲陷入掌心，渗出血丝。
他怎么又睡了。他睡了十四个小时了。
桌上的小羊排一点没动。是不合胃口，还是凉了不好吃。
世界意志不让我下去看他，不让他吃饭。
脑海中的系统机械音重复着指令。
“宿主请维持冷酷人设，切勿破坏绝食惩罚节点。”
傅霆深站起身，一拳砸在金属控制台上。控制台钢板被砸出一个凹坑，他的指骨破皮流血。
管家王叔端着一杯黑咖啡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手里的托盘晃了一下。
“先生。您一天没吃东西了，喝点咖啡提神。”王叔声音发颤，不敢抬头看傅霆深的脸。
傅霆深抓起那杯黑咖啡砸向墙角。
瓷杯碎裂，液体溅在地上。
“滚出去。”
傅霆深声音低沉。
王叔退出监控室，反手关上门，靠在走廊墙壁上喘气。傅霆深昨天把沈霁言关进地下室后，就把自己锁在监控室里寸步不离，一口水都没喝。
监控室内恢复安静。
傅霆深坐回椅子上，目光停留在屏幕上安睡的身影上。
沈霁言生病了，脸色有点苍白。
他应该很饿。他以前有胃病，饿三天会出问题。
系统，让我下去送口吃的，喝口热汤也行。
那道掌控身体的枷锁纹丝不动。世界意志的规则依然生效，原著设定的角色无法做出改变。
时间流逝。
第二天，沈霁言没有碰桌上的食物，只在固定时间起身喝水。接着他在房间里做拉伸运动，保持肌肉活力。无聊时他在书桌前翻看外文书，姿态闲适。
弹幕网的观众有了反应。
第二天了。他一口饭没吃，只喝水撑不住的。
沈霁言不向傅霆深低头。
傅霆深睁开眼睛看看，沈霁言瘦了一圈。
第三天傍晚。
地下室空气有些沉闷。
沈霁言合上书本丢在桌上。连续三天的断食让身体有些虚弱，胃部偶尔**，大脑却很清醒。
他目光扫过长桌，落在笔筒里的银质拆信刀上。
拆信刀长十五厘米，没有开刃，刀尖锐利。
沈霁言把它抽出，在指尖转了两圈，动作熟练。前世的习惯让他手里握着利器时会有安全感。
走到床边坐下，沈霁言左手搭在膝盖上，右手捏着拆信刀，用刀背在左手手腕处比划。
他无聊的计算着人体大动脉的位置，推演着哪天傅霆深失控，自己该如何用这把刀将对方击倒。
刀尖在皮肤上滑动，留下一道白印。
这个动作落在屏幕另一端傅霆深的眼里。
监控室里。
傅霆深扑向屏幕，双手抠住屏幕边缘。他盯着那把抵在沈霁言手腕上的拆信刀，胸膛起伏。
他在干什么。拿刀干什么。
沈霁言把刀放下。别做傻事。
我错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把刀放下。
傅霆深呼吸变得艰难。
“警告。检测到宿主情绪失控，请立即修正。”
系统声音在脑海作响。一股电流席卷傅霆深全身，试图把他钉在监控椅上。
平时这种惩罚能让傅霆深失去行动能力。
此刻，看着屏幕里的身影，傅霆深顶住了电流。
“滚开。”
傅霆深低声吼道。
硬扛着疼痛，他直起身踹翻了面前的办公桌。
世界意志的封锁程序出现裂痕。
傅霆深撞开监控室的大门，朝着地下室跑去。走廊上的佣人们看到他跑过，纷纷退让。
地下室内。
沈霁言将拆信刀在指尖抛接，脑海中传来一阵机械杂音。
坚持住。傅霆深跑快点。
沈霁言等我。别划下去，我马上就到。
我要拦住你。
沈霁言握着刀柄的手停顿了一下。傅霆深竟然突破了系统的封锁。
砰的一声。
防盗门被外力踹开，门锁崩碎。
傅霆深跑进地下室。衬衫被汗水浸透，贴在躯干上。他胸膛起伏，喘着粗气，眼睛盯着沈霁言。
视线交汇。
沈霁言盘腿坐在床沿，右手握着银色拆信刀。因为抛接的惯性，刀尖抵在左手手腕上方的位置。
弹幕网有了新内容。
沈霁言要伤自己。傅霆深破门了。
这剧情偏离原著了。傅霆深出场太快了。
刀尖对准手腕了，快拦住他。
傅霆深瞳孔收缩。
脑海中的世界意志还在下达保持冷酷的指令。傅霆深顾不上这些指令。
“别动。”
傅霆深声音发哑，带着颤抖。
他扑倒在床前，双膝磕在地毯上。他顾不上疼痛，双手伸了出去又悬在半空。他不敢碰沈霁言一下，生怕动作会刺激到对方。
我跪下了。
把刀放下，别伤害自己。
是我的错，我不该把你关起来。
这些声音在沈霁言的脑海中回响。
沈霁言看着跪在面前发抖的傅霆深，有些讶异。他没想到傅霆深会被玩刀动作吓到。
目光扫过傅霆深渗出血丝的眼角，还有手背暴起的青筋。
沈霁言嘴角扯动。
他将拆信刀在指尖转了一圈，反手一扣，把刀扎进床头柜上的一只苹果里。
动作流畅，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
“傅霆深。”
沈霁言微微倾身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声音平静。
“门坏了，今晚风大。”
傅霆深抬起头，看了看插着拆信刀的苹果，又看了看沈霁言的手腕。他的大脑停转了。
苹果。
他碰的苹果，没有要伤害自己，只是在玩刀。
傅霆深心跳加快，后怕感占据了大脑。他向前一扑，双手抱住沈霁言的腰，把脸埋进对方的腹部。
两人接触时，世界意志的警告声停止了，只剩下沈霁言平稳的心跳声。
沈霁言没事。
太好了。
沈霁言没有推开傅霆深。
他任由对方抱着腰，感受到泪水浸湿了睡衣。沈霁言抬起右手，搭在傅霆深紧绷的后颈上，指腹摩挲着颈椎骨。
视网膜上的金色字符停止了闪烁。
这是什么驯化现场。
傅霆深破门跪地抱腰。这还是原著的傅霆深吗。
沈霁言连表情都没变，定力真好。
沈霁言指尖顺着傅霆深的颈椎下滑。这场三天的博弈以系统指令失效告终。
既然傅霆深为了他撕裂主程序规则，接下来的计划需要换个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