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重生七九:进山打猎我养肥了全家  |  作者:荒00  |  更新:2026-05-07
------------------------------------------,那几下打在棉袄上跟拍灰差不多,他咧嘴瞎乐,笑得不怎么要脸。,撑着门框出来看,咳嗽咳得直哆嗦。,拽着大哥的袖子不说话,眼里水汪汪的,一只手不停摸索,生怕他身上哪块儿带了伤。:“有肉吃啦!晚上吃熊肉啦!”,刘翠兰的扫帚立刻换了目标。“我看你这个德行才像熊肉!”,赵庆被揍得鬼哭狼嚎,嗓子都快哭劈了。“打 ** 啥?凭啥啊!”,胸口像是被什么捂了一下。,隔了这么久,终于又找回来了。,赵铭出去三天两夜,真就把一头熊给撂倒了。,打只松鼠什么的也就够吹的了,哪能真弄头熊回来。,进山下套子的倒是还有几个,敢动枪动火器的,一个也没有。,话都说得不着调——拿一把打七点六二口径 ** 的撅把子去打松鼠?一枪下去,怕连毛都剩不下几根。。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儿子拿命换回来的熊肉总不能扔了。
刘翠兰打发还在抽鼻子的赵庆出门去请人——大伯赵成才一家,几个本家,还有平时处得好的,全叫过来,大家一块儿开个荤。
灶台边腾起白雾的工夫,赵芳已经把大铁锅和小铝锅全灌满了水。
她娘从案板上拎起那块肥膘,刀刃落下去,脂肪在掌纹里渗出油光。
生肉贴着热锅底,水汽先炸开,等水熬干了,锅底才开始滋滋作响。
那股味道第一个冲出来——像有人拿火燎猪皮,又混着野牲口特有的腥臊,黏糊糊地塞满整个屋子。
这个年月的人不讲究那些。
油星子进了嘴就是福气,谁还在乎闻着像什么。
等到油脂慢慢化开,怪味被焦香压下去,铁锅里的油渣开始浮起来翻腾,厨房里的空气才算舒坦了。
赵庆脚底抹油跑出去喊人,身后跟了一串半大小子。
各家各户听见招呼也没推辞,妇女挽起袖子就进厨房帮忙,男人们脱鞋上炕,卷了烟叶子就开始唠。
那阵势,比年三十还热乎。
唐大虎和刘晓华两家也被拽了过来。
人多灶台转得快,半大小子挤在屋里碍事,烟味又呛得赵成志直咳。
赵铭跟赵魁被大哥拉着躲进了仓房。
赵魁掀开油布,那张熊皮摊在地上,熊胆和熊掌码在旁边,他盯着看了半晌,喉结上下滚了滚。
都是自家兄弟,赵铭让出的那个参军名额,赵魁心里一直压着块石头。
赵铭活了两辈子,看得比谁都透。
他在木箱上坐下来,拍了拍赵魁的肩膀:“哥,到了部队就踏踏实实干,争取提干留下来。”
赵魁的声音闷在嗓子里:“鸣子,哥欠你的——”
“扯啥犊子。”
赵铭咧嘴笑了,“我这人受不了管,巡山打猎多自在,往后家里还不缺肉吃。”
赵魁没再接话,只是抬起胳膊蹭了蹭眼角。
酸菜油渣馅的饺子端上桌时,热气裹着醋香扑了人一脸。
饺子就酒,越喝越有。
熊肉炖土豆端上来,筷子夹下去,油顺着肉块往下滴。
满屋子的人腮帮子鼓着,嘴角泛着油光。
大葱和酸菜芯蘸了酱,咬一口脆响,酒碗碰得叮当响。
喝到兴头上,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刘晓华**妈撂下筷子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就开了腔。
前些年的运动闹得厉害,这种调子没人敢张嘴。
可运动早过去了,大东北这地方天高地远,啥风声传过来都弱了几分。
再说猫冬时节窝在自己家寻个乐子,谁还管那些忌讳。
这场酒从傍晚喝到月亮挂上树梢。
第二天天刚亮,赵铭拎着熊胆和二十斤熊肉,踩着积雪去了药**家。
药**六十出头,头发白了但眼珠子亮,脸上没有旁人那种蜡黄,反倒透着层红润。
他接过熊胆凑到鼻尖闻了闻,眯起眼睛:“鸣子,这胆够劲,快赶上铜胆了。”
零下四十度的空气吸进肺里,扎得喉咙生疼。
赵铭把那只熊掌塞进雪堆,又扒了扒旁边的浮雪,露出底下冻得发硬的熊肉块。
家家院子里都堆着这么个雪堆,专门用来存东西。
他埋好了肉,搓了搓手指上沾的冰碴,转身推门进了屋。
药**坐在炕沿上,烟袋杆子吧嗒吧嗒响,白烟从他嘴里吐出来,顺着窗户缝往外钻。
他眯着眼看了看赵铭,嘴角一咧,露出被烟熏黄的牙:“你爹这儿子,没白养。”
这话他说得慢,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满意。
村里人议论这事已经好几天。
赵家老大放着参军的门路不走,偏偏跑去巡山打猎。
不知道底细的,以为他犯了什么忌讳得罪了人;知道内情的,不管背地里怎么嘀咕,当面都得竖个大拇指——为了亲爹,值。
药**把烟袋锅子在炕沿上磕了磕,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烟灰。
方子早就在他脑子里,但中医下药讲究对症,病根深浅不同,药量就得跟着调。
他朝里屋喊了一声:“闺女,把箱子拎出来。”
李犀香从里屋出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个木头药箱。
她看见赵铭,脸腾地一下红了,像被灶火烤过似的。
赵铭倒是没多想,一个村长大的,俩人初中还坐过前后桌,又不是没见过。
回到赵家院子,药**坐在赵成志床边,三根手指搭在病人手腕上,闭着眼半天没动。
睁开眼后,他从怀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方子,拿毛笔蘸了蘸墨,改了三处。
有两味药村里找不到,得去别家淘换,还得掏现钱。
“李爷,明天我上趟县城,把那张熊皮换成钱。”
赵铭站在门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得很实。
药**把毛笔搁回砚台上,点了点头:“不急,你爹这病三两天也坏不了。
我先回去把熊胆炮上。”
他说着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大冷的天,人家专程跑一趟,总不能让人空着肚子走。
赵铭让赵庆去叫李犀香,中午就在这边吃。
药**这辈子苦,早年死老婆,中年死儿子,家里就剩他和孙女互相拉扯。
前些年闹运动那阵子,也多亏村里上上下下都帮着遮掩,爷孙俩才没出大事。
能有这待遇,一来是药**行医四十年种下的人情,二来是他那手医术确实过硬。
谁这辈子还没个头疼脑热?这样的老宝贝,没人舍得糟践。
乡里乡亲的不讲究排场,熊肉剁成块,和土豆干豆角茄子一起扔进锅里,再抓一把粉条子,架上大料,大火炖起来。
这一锅乱炖,没油水吃着寡淡,可熊肉上的肥膘在汤里化开,咕嘟咕嘟冒着泡,香味顺着锅盖缝往外窜。
李犀香话少,洗菜切肉手脚麻利,吃完饭又帮着收拾碗筷。
下午她和赵芳躲到一边,两个姑娘头挨着头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时不时笑两声。
刘翠兰一边擦桌子,一边拿眼角的余光往李犀香身上瞟,瞟着瞟着就给药**递烟递得更勤了。
又过了一夜,天刚蒙蒙亮,赵铭扛着五十斤熊肉、两只前掌、那张熊皮,还有唐大虎特意割下来的一嘟噜东西,从大队借了头小毛驴,踩着冻得硬邦邦的土路往县城方向走。
这事他早就打算好了——巡山打回来的猎物,总得换成钱才管用。
供销社的水泥柜台前,赵铭把那张熊皮铺展开,指尖蹭过皮毛根部残留的暗红血痂。
主任的手指在熊皮上弹了弹,又凑近闻那股腥膻味,嘴一咧露出烟熏黄的牙:“三百,不还价。”
票子刚数完,主任的手就按住了柜台边缘,身子往赵铭这边倾过来:“熊胆呢?那个才值钱。”
赵铭往后退了半步,目光扫过主任领口磨得发白的蓝色布衫。
山里的规矩他懂——野猪拱翻过东头**的粮仓,黑**拍碎过王老三的半边脑袋。
那些长毛的**饿极了,连地里的红薯秧子都啃。
谁家菜畦被刨了,第二天准有人扛着土枪进山。
“留着给我爹的。”
赵铭的声音压得很低,手指在后腰的布袋上按了按。
主任的手指在半空顿住,眼神忽然软了下来。
他转身从货架底层摸出一包纸烟,塞进赵铭的衣兜里:“有孝心的后生,往后打了好东西,往我这送。”
毛驴子**着蹄子,赵铭把布袋口扎紧,绳子在鞍子上绕了三圈。
山风裹着供销社后院的咸菜味,他偏头看了一眼拴在墙根下的驴尾巴——袋子里的熊掌和那一嘟噜东西被布裹得严实,主任追出来也只能看见毛驴**上的灰土。
四舅爷家的院门没关严,林玉英握着锄头正给菜地松土。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锄头柄顶在地上,手在围裙上蹭了两下:“鸣子?你舅爷在屋里吹胡子瞪眼呢。”
赵铭把毛驴拴在门外的槐树上,扛着半袋子熊肉跨进门槛。
肉在布袋里晃荡,渗出的油在布面上洇出深色印子。
还没等他开口,张大山的身影已经堵在了堂屋门口,那辆二八大杠的脚撑子还在院子里晃悠。
“混小子!”
脚步声从台阶上砸下来,赵铭感觉后领子被揪住,整个人被拽得转了半圈。
张大山的手指粗得像树根,指着他鼻尖往下压:“你爹的皮带呢?就该抽你三天!”
赵铭绕着院子跑,脚后跟踢起一溜泥点。
灶房里的炖肉味飘过来,林玉英的铲子碰得锅沿当当响。
他喘着气,嘴唇翕动:“舅爷,我得给我爹治病。”
火炕上摆着炕桌,桌上两盅白酒冒着热气。
张大山用筷子拨开布袋口,看见里面褐色的熊掌毛边,沉默了一会儿,问:“晌午吃了没?”
“没呢。”
“整两盅。”
酒液滑进喉咙,辣味从胃里翻上来。
赵铭端着玻璃杯,手肘撑在炕席上,眼睛盯着张大山额头上深深的抬头纹:“四舅爷,您惦记着我这事,我一辈子记着。”
张大山放下酒盅,瞥了一眼墙角堆着的熊肉,嘴角往下瘪了瘪:“那两只前掌,给谁准备的?”
火炕上的热浪顺着裤腿往上蹿,赵铭 ** 杯在掌心转了半圈:“给你和舅奶补补身子。”
# 县武装部那扇木头门被推开时,门轴发出吱呀声响。
张大山坐在办公桌后面,手指捏着搪瓷缸,里面的白开水冒着热气。
他盯着桌面上那包带过滤嘴的香烟,烟壳子的塑料膜还没撕开,在灯下泛着光。
“舅爷。”
赵铭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唐大虎和刘晓华,两个人都缩着脖子,棉袄领子上还挂着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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