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开局就是退婚威胁------------------------------------------，已经快十点了。，门缝里透出暖**的光。，没有去打扰——虽然她很想在苏建国面前多刷刷存在感，但太刻意反而会显得反常。。，卸了妆，洗了澡，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被子是蚕丝的，枕头是记忆棉的，躺上去就像被云朵包裹着。“有钱真好。”苏念由衷地感叹了一句。，床垫是房东留下来的，弹簧都塌了，每次翻身都能听到吱呀吱呀的声音。，她睡在一张价值十几万的床上。，真是充满戏剧性。“宿主，今晚需要我做些什么吗？”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你能帮我分析一下明天的行动计划吗？可以的。根据原著时间线，明天是9月16日，没有重要剧情。建议宿主利用这一天完成三件事：第一，完善文化产业方案初稿；第二，了解苏氏集团的内部情况；第三，继续提升陆沉舟的好感度。前两件事我能理解，第三件事怎么提升？我又不能天天跑去马场偶遇他。”
“系统检测到，明天下午陆沉舟会出席一个商业论坛。宿主可以尝试前往，制造偶遇。”
苏念皱了皱眉：“又是偶遇？会不会太刻意了？”
“原著中苏念很少参加商业活动，如果您突然出现在论坛上，反而会引起陆沉舟的注意。”
苏念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原主苏念是个典型的“花瓶”人设——逛街、美容、聚会，从来不关心家族生意。
如果她突然出现在商业论坛上，这种反差确实会引起注意。
“行，那就去吧。论坛在哪儿？”
“A市国际会议中心，下午两点。需要系统帮您报名吗？”
“你还能帮我报名？”
“系统拥有基础的网络操作权限。”
苏念挑了挑眉，发现自己对系统的能力还了解得不够。
“好，你帮我报名。对了，再帮我查一下论坛的参会名单，看看都有哪些人。”
“正在检索……检索完成。参会名单包括：陆沉舟、顾晏、以及A市商界的多位重要人物。”
苏念的注意力被一个名字吸引了。
顾晏。
这个名字她在原著里见过，但戏份不多。
在原书中，顾晏是陆沉舟的商业对手，顾氏集团的继承人，属于“工具人反派”——作者偶尔提到他，只是为了衬托陆沉舟的强大。
但苏念看过原著，她知道顾晏这个角色其实很有挖掘空间。
家境比陆沉舟还好，手段比陆沉舟还狠，只是作者没有给他太多戏份。
“系统，顾晏这个人，在原著的结局是什么？”
“原著中没有明确交代顾晏的结局。他只出现在少量章节中，作为陆沉舟的对手出现，最后被陆沉舟击败，顾氏集团被**。”
苏念有些意外。
一个这么有潜力的角色，居然被作者写成了炮灰？
“那他的人设呢？原著里怎么写的？”
系统调出了原著中关于顾晏的描述：“‘顾氏集团继承人，年二十六，商界鬼才，手段狠辣，行事低调。与陆沉舟并称A市双雄，但性情更为阴沉，让人难以捉摸。’”
苏念在心里勾勒了一下这个形象——比陆沉舟还难搞的人？
有意思。
她对顾晏产生了兴趣，但不是因为好感度或者任务，纯粹是因为好奇。
一个能跟男主并称“双雄”的反派，得多厉害？
“宿主，您对顾晏的关注度超过了正常范围，请保持警惕。”
苏念翻了个白眼：“我就是好奇，不行吗？”
“提醒宿主：您的任务目标是陆沉舟，不是顾晏。”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苏念把被子拉过头顶，闷声说了一句：“晚安。”
系统识趣地沉默了。
第二天早上，苏念七点准时起床。
她洗漱完毕，换了一身简约的职业装，下楼吃早餐。
苏建国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念念今天起得也这么早？”
“嗯，”苏念笑着坐下，“昨天睡得早，今天精神好。”
王美兰的表情依然不太好看，但碍于苏建国在场，只能维持着温柔的笑容。
苏婉清倒是主动跟她打招呼：“姐姐今天穿得好正式，要去哪里吗？”
“下午有个商业论坛，我想去听听。”苏念语气随意，好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餐桌上安静了一瞬。
苏建国放下筷子，看着苏念，表情有些复杂：“商业论坛？你什么时候对这些感兴趣了？”
“最近想了想，觉得应该多了解一些家族生意的事，”苏念说，“毕竟我是苏家的人，不能什么都不懂。”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表达了上进心，又没有暴露自己的真实目的。
苏建国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行，去吧。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王美兰的笑容有些僵硬：“念念真是越来越懂事了。”
苏婉清咬着面包，没说话。
苏念余光扫过两人的表情，心里有了数。
王美兰在担心她争夺家产。
苏婉清在嫉妒她受到父亲重视。
这两个人，迟早会出手。
早餐过后，苏念回到房间，打开电脑继续写方案。
她对文化产业的了解主要来自前世的经验——什么样的内容能火、什么样的模式能赚钱、什么样的IP有长期价值。
这个世界虽然和现实世界相似，但在内容领域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比如网剧，这个世界虽然有，但质量参差不齐，缺乏爆款。
比如综艺，还在沿用老套的模式，没有创新。
比如短视频，刚刚起步，远没有达到前世的繁荣程度。
这些都是机会。
苏念在方案里详细列出了三个方向——
第一，投资**高质量网剧，抢占年轻市场。
第二，打造原创综艺IP，建立品牌效应。
第三，布局短视频平台，抢占流量入口。
每一个方向都有详细的可行性分析、市场预测和投入产出比估算。
这要是在前世，这样的方案至少值五万块钱。
苏念写完方案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她简单吃了点东西，换了一身更正式的衣服，开车前往A市国际会议中心。
论坛两点开始，苏念一点半就到了。
她拿着系统帮她报名的参会证，顺利进入会场。
会场很大，可以容纳上千人。舞台上是巨大的LED屏幕，循环播放着论坛的宣传片。
苏念找了一个靠边的位置坐下，拿出手机，假装在看资料，实际上在观察会场里的人。
来参加论坛的基本都是商界人士——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居多，像她这样年轻的面孔不多，女性就更少了。
“系统，陆沉舟到了吗？”
“尚未检测到。顾晏已到达，在会场东南角。”
苏念下意识地往东南角看了一眼。
那里站着几个人，最前面的是一个年轻男人。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身形修长，比例极好。侧脸线条分明，鼻梁高挺，眉骨深邃，整个人透着一股冷淡而疏离的气质。
即使站在一群人中间，他也显得格外突出——不是因为长相，而是因为气场。
那种“我一个人就是一个世界”的疏离感。
苏念盯着他看了几秒，脑子里冒出一个词——生人勿近。
比陆沉舟还“生人勿近”。
“那就是顾晏？”苏念小声问。
“是的。”
“挺帅的嘛。”
系统沉默了一下：“宿主，请注意您的任务目标。”
“我就说一句帅怎么了？我又不追他。”
苏念收回目光，继续观察会场。
两点整，论坛正式开始。
第一个环节是主题**，**者是A市商会的会长，讲的是宏观经济形势。
苏念听得很认真——不是因为感兴趣，而是因为她需要了解这个世界的经济状况，这对她后续的布局很重要。
**结束后是圆桌论坛，上台的几位嘉宾里就有陆沉舟和顾晏。
这还是苏念第一次同时看到这两个人。
陆沉舟坐在舞台左侧，顾晏坐在右侧。
两个人都是黑色西装，都是冷脸，但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陆沉舟的冷是“我是主角”的冷——自带光环，不容置疑。
顾晏的冷是“与我无关”的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苏念在心里给两个人做了个对比。
论颜值，不相上下。
论气场，顾晏略胜一筹——因为他的冷更自然，不是演出来的。
论好感度……苏念发现自己对陆沉舟没什么感觉，反而对顾晏有些好奇。
“系统，我的任务目标真的不能换吗？”
“不能。已绑定的任务目标不可更改。”
“……好吧。”
圆桌论坛的话题是“传统企业的转型升级”。
陆沉舟发言的时候，全场都很安静——他的观点犀利，逻辑清晰，确实配得上“商业天才”的人设。
顾晏发言的时候，同样是高质量的输出，但语气更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讨论的事实。
苏念一边听一边在心里打分——
陆沉舟：90分，有感染力，适合当领袖。
顾晏：90分，有理有据，适合当操盘手。
两个人都是顶级选手，只是风格不同。
论坛结束后是自由交流环节。
苏念犹豫了一下，决定去找陆沉舟。
她端着酒杯，不紧不慢地走向陆沉舟所在的位置。
他正和几个人聊天，苏念没有直接凑上去，而是在旁边等着，等那几个人离开后才走过去。
“陆少。”苏念微笑着打招呼。
陆沉舟看到她，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没有逃过苏念的眼睛。
“你怎么在这？”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意外。
“来学习的，”苏念说，“前阵子突然觉得，应该多了解一些商业上的事。”
陆沉舟看了她两秒，没说什么。
苏念也不在意他的冷淡，继续说：“刚才你的发言我听了，关于传统企业转型的那段，说得特别好。尤其是关于‘用互联网思维改造传统行业’的观点，我觉得很有启发性。”
这话不是拍马屁——陆沉舟确实说得有道理。
陆沉舟的表情稍微松动了一点：“你对这些感兴趣？”
“以前不感兴趣，现在想学了。”
“为什么？”
苏念想了想，给出了一个真诚的回答：“因为不想当花瓶。”
这个回答既诚实，又符合她现在的处境——她确实不想当原著里那个只会作死的花瓶女配。
陆沉舟定定地看了她几秒，眼神里多了一些复杂的东西。
苏念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她没有追问。
“不打扰你了，”她笑了笑，“我先走了。”
转身的时候，她的余光扫到了一个身影——顾晏。
他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杯水，正看着她。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苏念愣了一下，然后礼貌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她没有注意到，顾晏看着她的背影，微微眯了眯眼。
苏念走出会场，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系统，好感度涨了吗？”
“恭喜宿主，陆沉舟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16。”
“才2点？”
“2点也是进步。”
苏念叹了口气，走进电梯。
她正准备按关门键，一只手突然伸进来，挡住了电梯门。
苏念抬头，对上了一双冷淡的眼睛。
顾晏。
他走进电梯，站在她旁边，按下了一楼的按钮。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安静。
非常安静。
苏念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不是心动——是紧张。
这个男人给她的压迫感太强了，比陆沉舟还强。
“苏念。”他突然开口。
苏念一愣——他居然知道她的名字？
“顾少认识我？”她问。
顾晏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似笑非笑。
“陆沉舟的未婚妻，谁不认识？”
苏念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好在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苏念快步走出电梯，正要松一口气，身后又传来他的声音。
“你今天说的那句话，”顾晏说，“很有意思。”
苏念转身，看到他站在电梯里，一只手插在裤兜里，表情依然冷淡。
“哪句话？”她问。
“不想当花瓶。”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他的脸。
苏念站在大厅里，愣了好几秒。
“系统……”她说。
“怎么了宿主？”
“顾晏这个人，有点危险。”
“宿主英明。根据系统分析，顾晏的危险指数为S级，建议宿主保持距离。”
苏念深呼吸了一下，把顾晏的身影从脑海里甩出去。
她今天的任务是刷陆沉舟的好感度，不是分析反派。
虽然成果很小——只有2点。
但有总比没有好。
苏念走出会议中心，准备去停车场取车。
走到半路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苏建国。
“爸，怎么了？”
“念念，”苏建国的声音有些沉重，“你回来一趟，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关于你和陆沉舟的婚约。”
苏念的心猛地一沉。
婚约？
原著里，退婚的情节不是发生在慈善晚宴之后吗？
怎么提前了？
“爸，发生什么事了？”
“陆家那边……提出了退婚。”
苏念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
退婚。
原著的剧情果然修正了——她没有在晚宴上作妖，但退婚这个关键节点还是来了，只是换了个时间。
“我马上回来。”苏念挂了电话，快步走向停车场。
坐在车里，她深吸一口气。
“系统，退婚这个剧情不是应该在晚宴之后吗？为什么提前了？”
“剧情修正力在起作用。重要节点不可更改，但时间可以调整。宿主之前的行为改变了原著的走向，导致退婚事件提前发生。”
苏念咬了咬唇。
她知道退婚是必然的——在原著里，这个婚约本来就是两家家长定的，陆沉舟从来就没同意过。
但发生得这么突然，她还没有准备好。
“宿主，请不要慌张。退婚虽然会影响您的气运值，但也可以成为转变形象的契机。”
苏念冷静下来，仔细想了想。
系统说得对。
退婚如果是被动的、狼狈的，那确实会对她造成负面影响。
但如果她主动配合、体面退场，反而可以树立一个“理智大方”的形象。
“我知道了。”
苏念发动引擎，踩下油门。
车驶出停车场，汇入城市的主干道。
苏念一边开车一边在心里盘算对策。
退婚的消息一旦传出，她肯定会成为A市豪门圈的笑柄。
但笑柄和笑柄也是有区别的——
狼狈地被抛弃，是可怜。
体面地放手，是格局。
她要的是后者。
苏念回到家，直接去了苏建国的书房。
苏建国坐在书桌后面，表情凝重，面前的烟灰缸里有好几个烟头。
王美兰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关切”的表情，但苏念能看出她眼底的幸灾乐祸。
“爸。”苏念走进去，关上门。
“坐吧。”苏建国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苏念坐下，等着他开口。
苏建国叹了口气：“陆家那边打电话来了，说要**你和沉舟的婚约。理由是……两个孩子不合适。”
“就这些？”
“就这些。”
苏念想了想，问：“什么时候退？怎么退？”
苏建国有些意外地看着她：“你不生气？”
“生气有什么用？”苏念苦笑了一声，“强扭的瓜不甜，他不愿意，我也不能逼他。”
苏建国沉默了几秒，重重地叹了口气：“你有这想法就好。爸就怕你想不开。”
“我不会想不开的，”苏念说，“但是爸，退婚的消息能不能由我们这边来放？”
苏建国一愣：“什么意思？”
“与其让陆家单方面宣布、我们被动挨打，不如主动一点——对外说婚约是双方协商**的，和平分手，没有矛盾。”
苏建国想了想，点了点头：“有道理。”
王美兰在旁边插嘴：“念念，你真的想好了？这婚约可是你从小盼到大的……”
苏念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王姨，人总要长大，小时候盼的东西，长大了不一定还想要。”
王美兰被她噎了一下，讪讪地闭了嘴。
“那就这么定了，”苏建国拍板，“我来跟陆家沟通，争取和平解决。”
“谢谢爸。”苏念站起来，“那我先回房间了。”
走出书房，苏念的脚步不急不慢。
走廊很长，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
苏婉清从转角处走出来，看到苏念，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姐姐，听说陆家要退婚了？”她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幸灾乐祸。
苏念停下脚步，看着她。
“你听谁说的？”
“刚才路过书房，不小心听到了。”
不小心？
苏念在心里冷笑——分明是故意偷听的。
但她没有拆穿，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婚约的事，还在协商，不要到处说。”
说完，她越过苏婉清，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苏念靠在门上，闭着眼睛，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系统，”她说，“现在我的气运值是多少？”
“当前气运值：28。”
果然下降了。
从30降到了28。
退婚的消息还没正式宣布，气运就已经开始掉了。
“好消息呢？有没有什么好消息？”
“陆沉舟当前好感度没有下降，维持在-16。”
苏念苦笑。
好感度没降，但气运降了。
说明退婚这件事对她的影响，不在于陆沉舟的态度，而在于外界对她的看法。
一个被退婚的女人，在豪门圈里就是“失败者”。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
“好。”苏念走到书桌前坐下，“那就来吧。”
她打开电脑，在搜索栏里敲下几个字——
“A市慈善晚宴 流程 嘉宾名单”
退婚只是开始。
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