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书名:我想把书院教散,学生却全中状元了  |  作者:爱吃甜虾的谢公子  |  更新:2026-05-08

冯账房凑近看了半天,额头冒汗。
“这……这债条当年是前任账房按的印。”
秦二斗也凑过去。
他看得慢。
看了很久,才说:“印也怪。”
我问:“哪里怪?”
他用手指比了比。
“白鹿书院的旧印,鹿角左边缺一小块。这上面没有缺。”
冯账房一**坐到凳子上。
“假印?”
我看着那张债条,心里刚冒出来的馄饨摊,又被人一脚踩了回去。
假印。
错地。
旧账。
这哪像债务?
这像坑。
我很烦。
非常烦。
烦到我差点想把债条烧了。
烧了就不用管。
可田满仓已经站起来。
“先生,后山菜地不能给他。”
裴照野一拍桌。
“那片竹林也不能给。竹子还能修桌腿。”
金石开哼了一声。
“刘员外家有钱,还坑破书院,脸皮比墙厚。”
孟稚娘没说话,只把债条抄了一遍。
她字清秀,落笔稳。
“先生,若要查,得去看刘家的旧账,还有当年借银的凭据。”
我揉了揉眉心。
“你们很想查?”
七个人都看着我。
常醒慢慢举手。
“查完能保住菜地。”
田满仓补了一句。
“还能吃菜。”
我认命地起身。
“走。”
刘员外家在县东,门口两只石狮子擦得发亮。
他本人胖得和善,见我们来,笑眯眯让人上茶。
“姜先生年轻有为。”
我把茶推开。
“不敢。我们书院快散了。”
刘员外笑容一顿。
“先生说笑。”
“不说笑。”
我把债条放在桌上。
“今日来,是想问问这八十两的账。”
刘员外身边的管事立刻沉脸。
“****,还能有假?”
孟稚娘抬头。
“能。”
管事皱眉。
“你一个小姑娘懂什么?”
我还没开口,金石开已经冷冷道:“她比你懂字。”
管事脸色难看。
刘员外挥手让他退下,仍旧笑。
“既然要看,便看。”
他让人搬来三本旧账。
我原本以为会拖很久。
结果不到半个时辰,七个学生就把账桌围住了。
田满仓算数。
卢青禾记年份。
秦二斗看印章。
孟稚娘对契文。
常醒闭眼记每一笔银子的进出。
裴照野被我派去问刘家后院的老仆,当年谁送过银子。
金石开负责站在旁边,谁插嘴他怼谁。
我本来没事干。
坐在一边喝茶。
茶不错。
比书院那种像树叶泡脚水的强。
我正想着若能把这茶叶带回去一点,刘员外的脸色渐渐变了。
田满仓把算盘一推。
“这八十两不是白鹿书院借的。”
刘员外笑意淡了。
“哦?”
卢青禾把年份念出来。
“同年三月,白鹿书院账上确实入过八十两。”
刘员外刚要笑。
孟稚娘接上。
“但那笔钱来自县学修缮拨银,不是刘家借款。”
秦二斗把两枚印拓摆在一起。
“这个印,是仿的。”
常醒闭着眼补了一句。
“刘家账上那日支出八十两,写的是‘购南绸’。”
裴照野正好从门外回来。
他拍了拍袖子上的灰。
“老仆说,当年刘家管事确实买过一批南绸,给刘老**做寿衣。布坏了,没用上。”
金石开看向刘员外。
“你家老**的寿衣,怎么穿到白鹿书院账上了?”
屋里死寂。
我茶喝到一半,差点呛住。
这话太损。
刘员外的脸终于挂不住。
“你们这些小儿,胡言乱语!”
田满仓把算盘往前一推。
“账在这。”
孟稚娘把契书往前一推。
“字在这。”
秦二斗把印拓往前一推。
“印在这。”
裴照野把老仆按手印的证词往前一推。
“人在后院。”
金石开最后把那张债条推过去。
“脸呢?”
我一把捂住他的嘴。
“他还小,不懂事。”
刘员外气得手抖。
可他最后还是把债条收走,当着我们的面撕了。
那片后山菜地保住了。
竹林也保住了。
临走时,刘员外的管事黑着脸送我们出门。
裴照野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刘员外。”
刘员外看他。
裴照野指了指院墙边的排水沟。
“你家这沟也修得不对。再下两场雨,东厢房要泡。”
刘员外本来要发火,脸却僵了一下。
因为东厢房昨日刚渗过水。
他盯着裴照野,像看什么邪门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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