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了咖啡。
键盘被人摔在地上，屏幕裂了一条缝。
桌上贴着一张便利贴，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滚出公司。
测试组的刘姐端着水杯路过，斜了我一眼。
“秦婳，识相的话赶紧把东西交出来认了。别连累我们全组跟你一起喝西北风。”
我没回话，她走过去故意把水倒在我椅子上。
我看着湿透的椅面。
手机响了。
是房东的号码。
我接起来。
“秦婳是吧？你们公司那个事我听说了。”
“你要是被抓进去了，房租谁给我交？你那个老**占着我的房子又不交钱，我明天就找人把锁换了。”
“她的东西我给你堆到楼道里，三天不搬我直接扔了。”
我攥紧手机。
“我奶奶八十二了，她有高血压和心脏病，你把她扔出去她会死的。”
“那是你的事。谁让你偷公司东西把自己搞进去的。”
电话挂断。
我蹲在被泼湿的椅子旁边。
指甲掐进掌心里。
不能倒。
现在不能倒。
“秦婳。”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转头看见赵光带着两名行政人员站定。
他拿着印有公司标志的自首及赔偿协议书放在我面前。
“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也不想为难你。”
他把文件放在我面前。
“你签了这个，主动认下责任，公司看在你多年苦劳的份上，不会赶尽杀绝。”
“保留给你五万块，够***看一阵子的病。”
他俯身降低音量。
“但你要是不签……”
“公司马上报案走司法程序。到时候你不光要坐牢，****医药费、出租屋，一样都保不住。”
“你是聪明人，自己掂量。”
我低头看着那份协议。
****。
第三页的赔偿金额一栏写着：***肆亿叁千柒佰万元整。
我赔得起吗？
把我剁碎了卖都赔不起。
签了就是认罪。
四个亿的债压在我头上，这辈子死也还不完。
跟前世一样被逼到**。
同事们都在看。
有人小声催促。
“签了吧，别拖了，再拖大家都没好果子吃。”
“对啊，一个人扛总比全公司完蛋强。”
我攥着那份协议。
纸张被汗浸湿了一角。
然后我站了起来。
赵光的嘴角微微翘起。
我把协议举到他面前用力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