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酸臭味真是败兴。”

王管事一脸谄媚地捧出那件泣血玫瑰旗袍：“二小姐息怒，您看，这是我们特意为您赶制的，绝对是沪上独一份。”

沈清婉的目光在触及那朵玫瑰时，呼吸猛地一滞。

“这绣法……”她快步上前，抓起旗袍仔细端详。

作为沈家人，她自然觉得这针脚眼熟，可沈舒窈那个天才早就死透了。想到这，她心里闪过一丝快意，冷哼道：“确实不错。那个绣娘，你过来。”

沈舒窈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走过去，双手交叠在身前，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你叫什么名字？”沈清婉伸出涂满蔻丹的手指，挑起沈舒窈的下巴。

看到沈舒窈脸上那狰狞的红斑，沈清婉嫌恶地松开手，掏出手帕使劲擦了擦：“真是个丑八怪。这玫瑰是你绣的？”

“是。”沈舒窈嗓音沙哑。

“跪下，给本小姐试鞋。”沈清婉不知为何，看到这张脸就心生烦躁，故意刁难。

周围的绣娘都噤若寒蝉。沈舒窈垂下的眼帘里掠过一抹寒意。她顺从地蹲下身，在为沈清婉整理裙摆时，手指微不可察地在旗袍内衬的腋下处挑断了几根暗线，又飞快地补了几针。

那是一种名为“死咒”的针法，平时看不出异样，但只要穿着者出汗或情绪激动，细小的银针断口就会随着动作钻入皮肉，痛不欲生却查不出伤口。

“小姐的皮肤真好，这衣服穿在您身上，真是绝配。”沈舒窈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

沈清婉并未察觉，得意地在镜子前转了个圈。

可没过一刻钟，她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她感到腋下和腰间传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痛，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肉里。

“嘶——这衣服里是不是有虫子？”沈清婉烦躁地扯着领口。

“小姐，这可是上好的真丝，怎么会有虫子呢？”王管事吓得脸色发白。

沈清婉越动越痛，疼得额头沁出了冷汗。而她一出汗，那内衬里的特殊丝线便收缩得更紧，刺痛感呈几何倍数增加。

“啊！拿开！快给我脱下来！”沈清婉尖叫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毫��形象地撕扯着昂贵的旗袍。

沈舒窈静静地站在阴影里，看着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