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尔斯对视一眼，心里同时拉响警报。
“帮忙就不用了，”我赶紧说，“这里活不多，真的。”
“可莉很能干的！”小火花从兜里掏出一枚蹦蹦**，“可莉可以帮忙打扫——”
“放下！”我、杜林和查尔斯异口同声。
最终，可莉被允许留在酒馆，条件是不准碰任何与**有关的东西。她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吧台旁，看我们忙碌。
“杜林哥哥，你的角会发光吗？”可莉好奇地问。
“不会。”
“那你的尾巴能当枕头吗？”
“……没试过。”
“可莉想试试！”
杜林无奈地坐下，可莉立刻靠过来，把脑袋枕在他尾巴上。那尾巴毛茸茸的部分确实挺软，可莉满足地蹭了蹭。
“杜林哥哥，大家为什么都叫你杜林啊？”可莉突然问，“可莉在故事里听过杜林，是条大坏龙，但杜林哥哥明明是好龙。”
酒馆里突然安静了。
杜林的表情僵住，尾巴不自觉地绷紧。可莉被硌到，不满地嘟囔。
“我不是龙。”杜林低声说。
“可你有角，有尾巴，故事里的龙就有！”可莉坚持。
“我不是。”杜林站起来，尾巴从可莉脑袋下抽走，“我去搬酒桶。”
他走向后厨，脚步有些快，尾巴垂在地上，尾尖那簇毛无精打采地拖着。
可莉困惑地看向我：“雷恩哥哥，杜林哥哥生气了吗？”
我叹口气，揉揉她的红发，“他只是……不喜欢被叫龙。”
5 雪山上的秘密
那天之后，杜林变得沉默了许多。
酒馆里的客人有时会偷偷打量他，低声议论。虽然没人当面说什么，但那些目光和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人。
我开始理解为什么他总笨手笨脚——当你时刻感觉自己是人群的焦点，是异类，确实很难放松。
一周后的晚上，打工结束时，杜林叫住我。
“雷恩，你能陪我去个地方吗？”
“去哪？”
“雪山。”
我愣住了。龙脊雪山可不是什么散步的好地方，尤其晚上。
“去那干嘛？”
杜林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我总觉得……那里有我忘记的东西。最近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特别是月圆的时候。”他抬头看我，金红色的眼睛里有些恳求，“我一个人不敢去。凯亚队长说，单独进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