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着一个锦衣华服的少年走了过来。那少年约莫十七八岁，面白如玉，头戴紫金冠，腰系玉带，正是青州城首富赵员外的独子，赵子衡。
赵子衡一眼看见了门槛上的沈砚秋，眉头一皱："哟，这不是沈大才子吗？怎么，还没死呢？"
沈砚秋面色平静，没有答话。他与赵子衡，原是书院同窗。赵子衡仗着家中富有，在书院里横行霸道，沈砚秋曾因看不惯他欺凌弱小，当众斥责过他。赵子衡怀恨在心，后来沈砚秋落难，他没少在背后推波助澜。
"怎么，成了丧家之犬，连话都不会说了？"赵子衡冷笑着，目光落在墨奴身上，"哟，还养了条野狗？正好，本少爷今日心情好，来，把这条狗抓回去，晚上炖了下酒！"
他说着，一挥手，两个家丁便朝墨奴扑来。
墨奴"汪"地一声跳起，毛发倒竖，挡在沈砚秋身前，发出低沉的咆哮。
"墨奴，回来！"沈砚秋急道。
可墨奴不退反进，猛地朝一个家丁扑去，一口咬在那人手腕上。家丁惨叫一声，甩手将墨奴摔了出去。墨奴在地上打了个滚，又爬起来，挡在沈砚秋面前，嘴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好一条忠犬！"赵子衡怒极反笑，"给我打！打死这条野狗！"
家丁们举起棍棒，朝墨奴打去。沈砚秋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扑过去，将墨奴护在身下。棍棒落在他身上，疼得他闷哼一声，却死死不肯松手。
"住手！"巷口忽然传来一声厉喝。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身穿青布长衫的中年男子快步走来，身后跟着两个书童。那人面容清癯，三缕长须，正是青州书院的院长，周文渊。
"周院长……"赵子衡脸色微变，却也不敢放肆，勉强行了一礼。
周文渊看也不看他，径直走到沈砚秋身边，将他扶起："砚秋，你没事吧？"
沈砚秋摇摇头，将墨奴紧紧抱在怀里。墨奴在他怀中微微发抖，却没有受伤。
周文渊转向赵子衡，面色沉了下来："赵公子，光天化日，强抢民物，殴打良善，这便是赵家的家教吗？"
赵子衡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终究不敢与周文渊作对，冷哼一声："我们走！"
待赵子衡一行人走远，周文渊才叹了口气，对沈砚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