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会了。
休庭结束，所有人回到各自的位置。
法官看向门口。
"被告方证人宋小安是否到庭？"
我站起来。
"法官，我儿子来了。"
马芳立刻直起身子，眼睛死死盯着法庭入口。
马悦悦也抬起头，双手攥着椅子扶手。
所有陪审群众的目光都集中在门口。
第七章
门始终没有打开。
法庭里的气氛越来越躁。
马芳终于忍不住了。
"姓宋的，你是不是耍我们？你儿子人呢？"
"他在。"
我说。
"在哪？叫出来啊！"
马芳拍着桌子。
"藏头缩尾的，跟**一个德性！"
律师也不客气了。
"宋女士，法庭不是你拖延时间的地方。如果被告方证人无法到庭，法庭有权依据现有证据直接判决。"
陪审群众开始起哄。
"她在唬人呢，她儿子根本不敢来！"
"做了亏心事当然心虚！"
"法官直接判了吧，别浪费时间了！"
法官看向我，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被告，你的证人到底能不能到庭？"
我看了一圈法庭里所有人。
马芳满脸不耐烦。
马悦悦眼里闪着得意。
李秀英抱着胳膊在旁边看戏。
陪审群众恨不得当场把我定罪。
我拉了拉身上那件宽大的外套拉链。
"法官，我儿子确实来了。他一直在。"
"既然在，人呢？"马芳尖着嗓子喊。
"在这里。"
我把拉链一拉到底。
第八章
外套拉开的那一刻，法庭里彻底安静了。
我穿着宽大外套遮了一整天的身体，这会儿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高高隆起的腹部，撑着里面那件灰色的孕妇裙。
八个月的肚子，圆得不可能看错。
没有人说话。
马芳张着嘴，表情定在了脸上。
马悦悦瞪大了眼。
李秀英往后退了半步。
律师手里的文件夹差点掉到地上。
陪审群众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吭声。
我把外套彻底脱下来，搭在椅背上。
然后一只手按在隆起的腹部上，看着马芳。
"这就是我的儿子宋小安。"
"他还在我肚子里。"
"还没出生。"
法庭里像是被按了静音。
马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我接着说。
"马悦悦说搬家那天见过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