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指挥室里一片寂静。
“继续。”我说，“下一艘。”
第二艘是高卢战舰“贞德号”。
同样是一发，同样无声，同样的结果——船体断裂，沉入海底。
第三艘，**艘，第五艘。
每隔十五秒，就有一艘风帆战舰在蓝光中肢解。没有爆炸，没有火焰，只是纯粹的物理撕裂。
那些十九世纪的木材和铁钉，在二十二世纪的电磁能量面前，脆弱得像是纸糊的。
当第七艘战舰沉没时，敌方舰队终于陷入了混乱。
剩余的十几艘战舰开始转向，试图逃离这片死亡海域。但他们逃跑的速度只有八节，在电磁主炮面前，就像是原地不动。
“将军，敌舰发来旗语。”通信官报告。
“说。”
“他们……他们在请求投降。说愿意谈判。”
我看着全息屏幕上那些仓皇逃窜的木质舰船，看着海面上漂浮的残骸和落水的士兵，看着那些降下的米字旗和三色旗，沉默了片刻。
“全频广播。”我说。
通信官开启了广播系统。
“这里是**海军烛龙号。”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你们的舰队已经被我们摧毁了三分之一。如果你们继续抵抗，剩下的船也会全部沉入海底。现在，我要求你们立即停止一切敌对行动。你们的指挥官，要在三十分钟内乘小艇前来我这里，签署停战条约。”
我停顿了一下。
“条约内容只有一条：你们和你们的**，永久放弃对东方的一切侵略企图。”
广播切断。
指挥室里，所有军官都在看着我。
周明远轻轻叹了口气：“将军，你知道列强不可能遵守这种条约。”
“我知道。”我说，“但至少今天，这片海岸线不会再落下一颗炮弹。”
海面上，联军残存的战舰已经开始放下救生艇。一个穿着猩红色军装的军官，在几名副官的陪同下，正划着小艇朝烛龙号的方向驶来。
那就是约翰·霍尔，英国皇家海军少将，联合舰队指挥官。
他以为自己是要来“谈判”的。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
3 游弋
约翰·霍尔登上烛龙号时，我站在飞行甲板上等他。
他穿着**皇家海军礼服，佩剑擦得锃亮，靴子上的铜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但他的表情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