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恶意言论的一名嫌疑人。

没有人知道那个嫌疑人是谁。

但所有人都猜到了。

是林念的妹妹。

第二章

林深被带到审讯室的时候，天还没亮。

走廊的白炽灯亮得刺眼，照在她脸上，把所有的疲惫和憔悴都照得一览无余。

她今年二十二岁，但看起来像三十二。

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卫衣。

她的手腕上没有**。

她是“配合调查”，不是“逮捕”。

至少目前还不是。

审讯室的桌子上放着一杯水，她没碰。

对面的**三十多岁，姓周，女警，说话的语气不算严厉，但也没有多余的温情。

她打开笔录本，看了一眼林深，说：“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

林深点了点头。

“说说。”

“安安的事。”林深的声音沙哑，“你们看到那个账号了。”

“姐姐的日记？”

“对。”

“是你的？”

“是。”

周警官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等她继续说。

林深没有说。

“你知道那个账号发的那些内容，造成了多大的影响吗？”

“知道。”

“你知道你发的那条弹幕——‘**吧整容怪’——被全网认为是导致安安**的直接原因吗？”

林深抬起头，看着周警官。

她的眼睛里没有慌张，没有恐惧，甚至没有内疚。那双眼睛里只有一个东西——疲惫。

像是走了很远的路，终于可以停下来歇一口气的那种疲惫。

“那条弹幕不是我发的。”她说。

周警官的手顿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说，那条弹幕不是我发的。”林深重复了一遍，声音比第一次更清楚，“‘姐姐的日记’是我的账号，动态是我发的。但那条弹幕——‘**吧整容怪’——不是我发的。”

周警官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看着林深。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你知道我们是怎么找到你的吗？我们查了那条弹幕的IP地址，定位到你的手机，你的网络，你的位置。技术手段不会撒谎。”

“我知道。”林深说，“那条弹幕确实是从我的设备上发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