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闻香楼第一段书------------------------------------------，沈砚径直走向闻香楼。，那就主动面对。，用真正的书，稳住那些听众的期待值。，已经排了不少人。，是闻香楼的老说书人，柳先生。，说得口干舌燥，却大多平淡无奇，柳先生频频摇头。，轮到沈砚。，坐在桌后，拿起醒木。 ——，全场安静。，柳先生微微抬眼。，而是缓缓扫视四周，目光平静，却带着一股莫名的气场。，戏台再次浮现。听众期待值：25%。
沈砚深吸一口气，开口了。
他没有说烂大街的武侠传奇，而是说了一段前世古籍里看到的，极少有人知晓的《灰界夜行录》。
“话说赤星坠落，天地变色，灰界大开，有一书生，雨夜独行，误入乱葬岗，忽见一座戏台，台上有人，正在说书……”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不是在说书，而是在引动某种力量。
台下，柳先生原本漫不经心，此刻猛地坐直，眼神发亮。
脑海里的戏台上。
听众期待值 + 3……+3……+5
当前期待值：36%
台下那些猩红的眼睛，亮起贪婪的光。
沈砚越说越投入，将书生的恐惧、戏台的诡异、说书人的神秘，说得淋漓尽致。
说到关键处，他猛地一拍醒木：
“欲知书生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全场寂静。
片刻后，柳先生率先鼓掌：“好！好一段书！你通过了！明日便可来登台说书！”
沈砚松了口气。
脑海里，期待值稳定在 38%，暂时安全。
可他刚走**阶，街道尽头，突然传来急促的钟声。
铛 —— 铛 —— 铛 ——
三声钟响，震彻全城。
街道上的行人脸色骤变，纷纷慌乱逃窜。
“是灾钟！三声灾钟！”
“灰界大交汇，有高级灾厄降临了！”
“快回家！锁好门窗！”
沈砚心头一沉。
就在这时，脑海里的戏台疯狂震动。
听众期待值 + 15……+15
当前期待值：68%
沈砚脸色惨白。
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
这些灾厄…… 这些***要找的东西……
根本就是冲他来的！
冲他脑海里的这些 “听众” 来的！
沈砚快步往家赶。
一路上，***沿街巡逻，大声宣告：
“临水城四区全面封锁！任何人不得进出！”
“发现诡异迹象，立刻上报！”
“高危灾厄出没，务必小心！”
沈砚心跳越来越快。
他几乎可以肯定，***要找的，就是他身上说书道的 “听众”。
回到家，推开门，屋里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林婶和沈舟正在收拾行李，大包小包堆在地上，神色慌张。
看到他回来，两人浑身一僵，脸色惨白如纸。
“哥……” 沈舟声音发颤。
“你们要去哪？” 沈砚平静问道。
林婶强装镇定：“没、没去哪，就是收拾收拾东西。”
沈砚目光落在他们身上，脑海里原主的记忆碎片不断拼接。
他终于明白了。
原主不是被陌生人所害，而是被林婶和别人联手打晕，**在了乱葬岗。
原因很简单 —— 原主的心脏，能救沈舟。
有人告诉他们，用至亲的心脏，可以治好沈舟的病。
所以，他们杀了原主。
“昨晚，是你们把我埋了，对吗？” 沈砚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林婶和沈舟脸色瞬间血色尽失。
“哥，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阿舟的病，必须要有心才能救，你是他哥，你应该救他！” 林婶突然崩溃大喊，“我们也是没办法！”
沈砚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冰冷。
“所以，你们就杀了我？”
“你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这的，根本不是我哥！” 沈舟哭喊着，“你是灰界的怪物！”
林婶猛地咬牙，从身后掏出一把菜刀，眼神疯狂：“既然一次杀不死你，那就再杀一次！我不能让阿舟死！”
她举着菜刀，朝着沈砚冲了过来。
沈砚没有躲。
就在菜刀即将砍到他的瞬间，空气突然凝固。
林婶的动作僵在半空，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诡异的笑声，从虚无中传来。
菜刀凭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泛黄的纸。
沈砚缓缓开口，声音不像自己，更像是无数人合在一起说：
“你想杀我，也要问问，我的听众，答不答应。”
林婶吓得魂飞魄散，扔掉菜刀，转身就跑。
可房门，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变成了一张画在墙上的纸。
她被困死在了屋里。
听众期待值 - 2
当前期待值：66%
沈砚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他能感觉到，那些 “听众” 在兴奋，在躁动。
它们喜欢冲突，喜欢诡异，喜欢生死一线的故事。
而他，成了它们的说书人，也成了它们的傀儡。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破门声。
“***！**灾厄！”
沈砚抬头，看向门口，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
戏，才刚刚开始。
而他，这一生，都只能是个说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