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手嘉禾这个项目。”
我拿着杯子看他：“项目已经黄了，接手什么？”
“黄了可以重新谈嘛。”他笑了笑，“你手上有嘉禾的对接资料吧？整理一份给我。”
“你要去重新谈？”
“对啊，总不能让这一千二百万就这么飞了吧？”他靠在门框上，“听说你迟到了四十分钟？苏念，出差这种事，提前规划很重要，基本功啊。”
我把水杯接满，从他身边走过去。
“资料在共享盘，你自己看。”
“别这么小气嘛。”他在后面喊，“大家都是为公司好。”
我没回头。
坐回工位，手机屏幕又亮了。
顾衍的第二条短信：“或者我换个问法——S.N.女士，你在众和传媒做普通职员，是在做市场调研吗？”
我的手指僵住了。
S.N.。
这两个字母，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
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面上，后背贴着椅背，盯着电脑屏幕上乱七八糟的表格看了很久。
该知道的人，不该知道。
不该知道的人，偏偏知道了。
下班的时候，周瑶挎着包从我工位旁边走过，故意停了一下。
“苏念，明天部门会上赵总要通报你的事，你有个心理准备。”
我关掉电脑，拿包站起来。
“谢了。”
“我是真心提醒你，”她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赵总最近心情不好，你那个检讨最好写得诚恳点。反正就是认个错嘛，低个头，日子不就过去了？”
我看了她一眼。
“你很习惯低头？”
她脸色变了一瞬，又迅速恢复了那副关心同事的表情。
“我是好心。”
“嗯，我知道。”
我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车停在路边，车窗降下来。
副驾上探出一张脸。
“苏小姐？顾总在车里等您。”
我站在原地没动。
车后座的窗也降下来，露出一张年轻的脸。
二十七八岁，五官很正，表情很淡。
“上来聊聊？就十分钟。”
顾衍。
嘉禾传媒去年刚完成*轮融资，估值twelve亿。而这个人，是那家公司百分之六十三的控股人。
我上了车。
车内没开灯，顾衍坐在后座最里面，手里拿着一杯咖啡。
“S.N.基金，三年前投了一个叫青鸟科技的项目，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