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站在旁边，看着我自言自语。
她不知道我在和谁说话。
但她能感觉到这屋子里有什么不对劲。
"沈清。"她突然开口。
"嗯。"
"周总……他真的在这儿？"
"在。"
她打了个寒颤。
"我真没杀他。"
"我知道。"
"那你能不能……让他离开？"
我转向周霆。
"你听见了。走吧。"
"我不走！我要盯着她！"
"你盯着她有什么用？她又不是凶手。"
"她就是——"
"周霆。"我的声音冷下来，"你一直咬着她不放，是不是因为——你不敢面对真正的凶手？"
他整个鬼影都颤抖起来。
"你闭嘴！"
"我说中了，对吧？"
"沈清，你够了！"
他暴怒着冲向我。
我没躲。
他的手穿过我的身体，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但也仅此而已。
他伤不了我。
我看着他的鬼火越来越暗。
"你想不想找到凶手？"
"……想。"
"那就老实告诉我——你死之前那个敲门的人，到底是谁？"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
然后他说——
"是个女人。"
"方瑶？"
"不是。"
我心里一沉。
"那是谁？"
"我不知道。"他的声音忽然很疲惫，"我只看见她的背影。穿着白色的裙子。她进来之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方瑶今天穿的是灰色卫衣。
我在医院监控里看到的她，那天穿的是黑色外套。
白色裙子的女人。
是谁？
03
离开方瑶的出租屋，已经是晚上八点。
周霆的鬼魂飘在我身后，一路沉默。
我也没理他。
开车回到我们——不对，是我的房子。
周霆死后，这套房子就只剩我一个活人了。
进门，打开灯。
玄关的柜子上还放着周霆的照片。
是我们结婚那天拍的。
他笑得很温柔。
我当时以为，我会和这个男人过一辈子。
"沈清。"周霆飘到我面前。
"嗯。"
"你……真的一点都不难过吗？"
"难过什么？"
"我死了。"
我看着他。
"周霆，你**的时候想过我难不难过吗？"
他哑口无言。
我绕过他，走进客厅。
"我今天去了你公司。"
他跟过来。
"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