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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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里恳切温柔，嘴角弧度刚好。

我拼命想从那双眼睛里找到一丝心虚。

除了理所当然，什么也没有。

他嘴里的应酬，是披着客套的真情实意。

而我所有的退让，只困住了我自己。

陆衍行忽然举起手机，前置摄像头怼到我脸前。

"看镜头。"

"跟林老师认个错。"

"我回头帮你说两句好话，让她别再罚你抄那些条例了。"

"这件事就当过去了。"

我没动。

他皱眉。

"说话。"

我笑了。

认错？林若笙大概很乐意留着我这块靶子，日日拿来练嘴皮子。

前置摄像头的红点闪着，我看了一眼时间。

忽然想起某件事。

"林老师尽职尽责，大半夜也不耽误她亲自上门教育我。"

"不过我今晚实在没精神，帮我跟她说早点休息，别让她男朋友等太久。"

陆衍行听懂了。

眉毛一挑。

"我知道你听着不顺耳，但说到底是你心思脏，看什么都不干净。"

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我有几秒钟完全说不出话。

林若笙大半夜来家里"上课"，已经不止三次了。

最早她仗着能拿捏住陆衍行的情绪，做什么都不遮不掩。

我没跟她起过冲突，她便借口时间太晚，理所当然留下来**。

后来她越发过分，半夜盯着我罚站，让我背诵她整理的"陆**行为手册"。

还故意端起陆衍行的杯子喝水，当着我的面。

事后轻飘飘说一句，"哎呀拿错了"，就翻篇了。

最近的一次，她假装不小心撞上他的肩膀。

一杯茶全泼在自己裙子上。

陆衍行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回卧室拿了件真丝家居裙出来。

递过去的时候，语气随意。

"这件跟你差不多尺码。"

"先穿着，回头我让人给你送新的过来。"

那些动作自然得像是演练过一百遍。

我站在一旁，手指冰凉。

"好了，知道自己有问题就改，别太钻牛角尖。"

他横了我一眼。

"有空多跟林老师学学，怎么做一个让人省心的女朋友。"

"别老一张臭脸，看着添堵。"

我猛地抬头，嘴角扯出一个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