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亲自选的顾问，你这样不给面子，传出去不好听。"

"妈？"

"对，若笙是婆婆在世的时候就认识的，算半个自己人。"

她抿了一口茶。

"你进门时间短，有些事不懂很正常。但总不能仗着衍行护着你，就不把长辈的安排当回事吧？"

我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陆衍行的母亲三年前就去世了。

林若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我比谁都清楚。

可周诗韵已经把话说得滴水不漏。

"大嫂的意思是？"

"没别的意思。"

她放下杯子，笑容不变。

"下周家宴，你跟若笙坐一桌。她会教你敬酒的规矩，别再出了笑话让外人看了。"

"上次你连二叔的酒都没接，衍行回来发了好大的火，你知道吧？"

我知道。

那天陆衍行把书房的门摔得楼下都听到了。

然后打电话给林若笙，当着我的面说，"你说得对，她确实不适合这种场合。"

林若笙在电话那头笑了声。

"慢慢来嘛，再送出去学一次就好了。"

周诗韵站起来，拉住我的手，力道不轻不重。

"我是为你好。"

"陆家的媳妇，首先得让全家人满意。你一个人硬撑，衍行累，你也累。"

"听若笙的话，别给自己找不自在。"

她走后，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

手机亮了一下。

是陆衍行发来的消息。

"大嫂说的话你听进去了吗？"

"下周家宴，穿若笙选的那套裙子。"

"别让我再替你收拾烂摊子。"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忽然觉得这座房子里的每一个人，都在替林若笙铺路。

而我是唯一一个被要求挪开的人。

家宴那天，林若笙比我先到。

她穿了一身墨绿色的裙子，长发盘起来，妆容精致得像要上杂志封面。

她坐在陆衍行旁边。

我到的时候，她正在帮他整理袖扣。

动作自然得像做了一万次。

陆衍行抬头看到我，皱了下眉。

"怎么穿的这件？"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

"你让我穿林老师选的那套。"

"这就是。"

林若笙捂着嘴笑了一下。

"衍行，是我的失误，那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