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我跪在地上，攥着她的裙摆。
"若凝，岁岁被打得快没命了，我亲眼看见的，求你，把她接回来。"
姜若凝一把甩开我的手，退后一步。
"陆时寒，你在地下室关了三年，脑子坏了吧？彦舟吃斋念佛，连鸡都没杀过，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
"我真的看到了……"
"够了！"
姜若凝**额角，像在忍耐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回去歇着吧。等我生了孩子，自然会把岁岁接回来。"
她转身搀着沈彦舟离开了房间。
血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我跪在原地，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没有回房间。
我去找了管家方叔。
方叔在姜家做了三十年，从前对我还算客气。可我推开他房门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变了。
"陆先生，您有什么事？"
他叫我陆先生。
三年前他还叫我时寒。
"方叔，我想看看岁岁这三年在少管所的档案记录。"
方叔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缩。
"陆先生，这事儿您该找二小姐说。"
"我找过了，她不听。"
方叔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
"陆先生，我劝您一句，别再闹了。如今这个家，不是您能做主的。"
我正要开口，门外忽然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
"方叔，彦舟的燕窝炖好了没？"
门被推开，一个穿旗袍的女人走了进来。
姜若凝的表妹，周婉。
她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嗤笑出声。
"哟，这不是**吗？出来了？"
我没接话。
周婉歪着头看我，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
"**瘦了不少啊，在下面日子不好过吧？早说了让你别犟，若凝姐的事你拦得住吗？"
她转头对方叔说。
"方叔，彦舟说晚上要喝参汤，你安排一下。哦对了，那个房间收拾好了吗？就岁岁以前住的那个，彦舟说要改成书房。"
我的手攥紧了。
"那是我女儿的房间。"
周婉挑了挑眉。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她转过身朝外走，经过我身边时停了一下，压低声音。
"**，我给你一个忠告。你在这个家里是什么身份，三年前就该想明白了。你能活着出来，已经是若凝姐心软。别再给自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