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能帮就得帮。”
“嘉浩那孩子，也就这一次机会了。”
“我们小远还年轻，大不了明年再考一次就是了。”
“谁知道他心理素质这么差，这么点事都想不开。”
旁边的寡嫂刘慧，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假惺惺地凑过来。
“弟妹，你别怪文斌，他也是为了我们孤儿寡母着想。”
“我也没想到小远这孩子会出事，我这心里也难受啊。”
她顿了顿，说出了一句让我血液都凝固的话。
“要不……以后我那个考上清华的儿子，就当你亲儿子吧。”
我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又看了看周文斌那张“我没错，我都是为了这个家”的脸。
最后，我的目光落回儿子的遗像上。
照片里，小远笑得那么灿烂，眼睛里有星星。
他的人生，本该有无尽的光芒。
现在，却变成了一张冰冷的照片，和一个小小的骨灰盒。
就因为这两个人所谓的“亲情”和“不容易”。
我忽然笑了。
在儿子的葬礼上，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笑出了声。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周文斌和刘慧都愣住了。
“你疯了？”
周文斌呵斥道。
我没有理他。
我擦干眼泪，从黑色的外套口袋里，拿出了一直紧紧攥在手心的手机。
当着所有人的面，我解锁屏幕，拨出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我按下了免提。
一个沉稳、冷静，带着上位者天生压迫感的男声，从听筒里清晰地传了出来。
“喂？”
只这一个字。
周文斌和刘慧的脸，瞬间就白了。
02
“哥。”
我只叫了一个字，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
电话那头的声音立刻变得急切起来。
“晴晴？出什么事了？小远呢？”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周文斌和刘慧那两张惊恐万分的脸。
“小远没了。”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我哥苏振东的声音再次响起。
“地址发给我。”
“我的人十五分钟内到，封锁现场，保留所有证据。”
“在我到之前，不许任何人碰你一根头发。”
“听到了吗？”
“听到了。”
我挂了电话，将手机放回口袋。
整个灵堂，鸦雀无声。
所有亲戚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在我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