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个上门女婿，在岳父家忍气吞声了三年。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靠老婆吃饭的窝囊废。
尤其是我那个小舅子，更是把我当成下人使唤。
今天家族聚会，他更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满是污泥的皮鞋伸到我面前。
「喂，那个吃软饭的，过来把我的鞋舔干净，不然今天没你的饭吃！」
全家人都在看我笑话。
我没生气，只是拿出手机，当众给助理打了个电话。
他瞬间脸色惨白。
01
凌家别墅的灯光刺眼。
今天是岳父凌振国的六十大寿。
满屋子都是人，都是我叫不上名字的亲戚，他们用同一种眼神看我。
那种眼神，我看了三年。
像在看一条狗。
我妻子凌月拉了拉我的袖子。
“陈辉，你去厨房看看，汤好了没。”
“好。”
我起身，正要离开。
一只沾满草坪湿泥的皮鞋，猛地伸到我面前，几乎碰到我的鼻尖。
鞋上的泥腥味混着酒气，扑面而来。
是小舅子凌峰。
他喝得满脸通红，眼神里全是戏谑和高高在上的轻蔑。
“姐，你让他去厨房干嘛，他的活儿在这儿呢。”
凌峰用鞋尖，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
一下，又一下。
冰冷的泥水沾在我脸上。
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有惊讶，但更多的是期待。
期待一场好戏。
我岳母王岚皱着眉，但没说话，她只是端起红酒杯，轻轻晃动。
我岳父凌振国，坐在主位上，手指敲着桌面，表情看不出喜怒。
他的沉默，就是默许。
凌峰更得意了。
他把脚收回去一点，然后把鞋重重地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啪”的一声。
“喂，那个吃软饭的。”
他指着自己的鞋面，对着我，也对着所有人喊。
“过来，把我的鞋舔干净。”
他顿了顿，环视一圈，享受着所有人投向他的目光。
“不然，今天这寿宴，没你的饭吃！”
“哈哈哈哈！”
人群里爆发出哄笑。
有几个年轻的表弟甚至开始起哄，吹口哨。
“峰哥威武！”
“对这种废物就该这样！”
“快舔啊，等什么呢？”
凌月脸色煞白，她想站起来，却被旁边的岳母一把按住。
王岚压低声音，但足够我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