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是同一款香水。
03
“对啊。”
黑暗中，夏晚晴的声音听起来很无辜。
“我跟他们，也不是谈感情。”
我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不是谈感情？
那是什么？
一晚上换一个，开着豪车，送着鲜花。
“那你每天住我这里，算什么？”
我的声音在发抖。
一半是愤怒，一半是心痛。
她沉默了。
似乎在认真思考我的问题。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勾勒出她模糊的轮廓。
过了一会儿，她歪了歪头。
语气像是在讨论天气。
“你是好人啊。”
“周言。”
“好人不就是用来……”
她后面的话没说完。
因为我已经把卧室的门，用力关上了。
“砰”的一声。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背靠着门板，身体止不住地滑落。
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好人。
好人就是用来……
用来做什么？
用来当你的安全屋吗？
用来当你深夜狂欢后的避风港吗？
用来衬托那些男人比我更有趣吗？
我把脸埋在膝盖里。
感觉自己像个天大的傻子。
这三天，我小心翼翼地照顾她的情绪。
我幻想着有一天能走进她的心里。
原来，在她的世界里，我只是一个方便的工具。
一个贴着“好人”标签的，免费旅馆。
愤怒和屈辱，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受够了。
这一晚，我彻底失眠了。
第二天早上，我没有出去。
我听到她起床洗漱的声音。
听到她开门又关门的声音。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给我带早餐。
很好。
这样很好。
我打开手机，开始搜索附近的租房信息。
这个房子，我不住了。
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我一整天都没出门。
晚上，我听到了她回来的声音。
然后是她出门的声音。
我戴上耳机，把音乐声开到最大。
我不想再听到任何和她有关的声音。
我决定了。
等她明天一走，我就把门锁换掉。
把她的行李箱，直接扔到门外。
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凌晨一点。
两点。
我摘下耳机，准备睡觉。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用力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咚！咚！咚！”
是她的专属节奏。
我皱起眉头，不想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