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数学课代表李明是班里的学霸，年级前十那种。他瞥了陈默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轻蔑：“又没写？你是打算一直烂下去吗？”
陈默没理他，正准备低头装死，脑子里突然传来系统的声音。
“陈默，抬头。”
“啥？”
“我说，抬头。”系统的语气不容置疑，“看着那个李明。告诉他，你不打算烂下去。”
陈默愣了一下：“可是我真的没写啊……”
“我知道。”系统的声音软了一点点，但依然严肃，“但是，人不能没有底气。就算成绩差，也要挺直腰杆。差生也是有尊严的。抬起头，告诉他：我下次会写。”
陈默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照做了。
他抬起头，看着李明。
“下次会写。”
李明显然没想到这个平时缩头缩脑的学渣敢这么说话。他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下次？你哪次不是这么说的？”
“这次是真的。”
“切。”李明懒得跟他废话，在本子上记了一笔，“数学老师说了，没交作业的去走廊罚站。”
“等等。”系统突然开口，“陈默，问他一句话。”
“什么？”
“问他：你数学作业每次都写了吗？写了的话，正确率多少？满分几次？”
陈默眨眨眼，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照做了。
“李明，你数学作业每次都写了吗？满分几次？”
李明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问问。”
“……写是写了。”李明的声音有些心虚，“但是不是满分，关你什么事？”
系统冷笑一声：“听到了吗？他不敢正面回答，说明心虚。这种人，成绩好有什么用？人品不行。”
陈默差点笑出声。
“行了，去走廊罚站吧。”系统又说，“站着的也要有站着的姿态。腰挺直，头抬起来。谁敢嘲笑你，你就瞪回去。”
陈默乖乖站起来，往走廊走去。
路过李明的时候，李明小声嘀咕了一句：“***。”
陈默权当没听见。
站在走廊上，春天的风吹过来，还挺舒服的。
“系统，”陈默小声问，“你刚才……为什么帮我？”
系统沉默了两秒。
“谁帮你了？”它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漠，“我只是告诉你一个道理：人可以穷，